原來,近日南越和凌幽兩國正起紛爭。凌幽國打算將南越國郡主送還表以誠意。
南越國郡主楚惜當初被當做人質離開故鄉,寄住在漓王府,由漓王爺的母親劉淑妃暫為照顧。可在一個熱鬧歡慶的上元節里,郡主失蹤了。
兩人關系很要好,漓王爺傷心了好一段時間。此事一直被凌越國壓下來,無人知曉。
為了尋找替代,前日王爺帶上一大批隨從出了樞城,并找到了一位身形俱佳,美貌上上乘的女子。可沒過幾天竟暴病而亡。
剛好白暮秋出現,這簡直是最佳人選。白暮秋想不到,自己剛剛落魄,失意不已,然后又當了一國郡主!被認為是郡主之后,白暮秋從郊外的別院進入了樞城的王府,阿寬則留在別院里,小乞丐見了這么多好吃的東西,滿口答應了。
“小秋,你現在是郡主不能跟我這個小乞丐混了,但是你要記得經常來看我啊!”
“阿寬阿寬,你放心吧,我會的。”
白暮秋后來聽說上元節的事,無法想象現在的漓王爺還有那么情深意切的時候,他簡直無堅不摧。
但在那個故事里,他的溫柔微微觸動了白暮秋的心,她并沒有感到妒忌,只是想要做些貢獻,算是為了報答為了木榮欣,如果不是他,自己已經餓死在大街上。
夜晚還是有些冷,白暮秋裹一件大衣在府邸摸來摸去,以郡主身份一間一間看,白暮秋走了幾步,朝身后丫頭招招手“關于公子和郡主的一些舊物都置在了哪兒?”
見丫頭低頭不說話,白暮秋著急了,“我在這么冰冷的夜里找了這么久,你一句話都不說。
丫頭有些害怕了,“奴婢真的不知。”
白暮秋嘆一口氣,一揚手把身上的大衣披在瑟瑟發抖的丫頭身上。徑自走近偏院一顆槐樹旁的房間,吸引白暮秋的是那扇門,門是鎖的,上面掛了幾串風鈴,今夜無風。
白暮秋靠近門,伸手托起,風鈴像想象中的響了起來,但清脆的錚錚響,原來風鈴里面是玉石,而那石上,刻著楚惜二字。
大概這里有想看到的東西,白暮秋將風鈴解下來,玉石冰不能再冰。這門里會是什么呢?
意識到自己命運已經和這位叫楚惜的南越國郡主聯系起來,白暮秋的心開始忐忑不安,她將何去何從,難道真的要在這里做一位南越國郡主?
她的窗邊,桃花開了一夜。吐露的芳香從窗外沁入心脾,這香味淡雅卻綿長,比起故鄉梨園的月亮,多了點孤獨。
丫頭小玉和白暮秋一樣,都是來這王府不久,但是作為自小在這樞城里長大的人,早已聽聞王爺的一些舊事。
不用想,在這樣的背景和家世下成長的人自然是人中之龍。
比如十三歲拿全國的詩歌大會第一名,十五歲與左丞相的女兒許如因莫名其妙冒出緋聞,還聽說是許如因要死要活要跟著公子,王爺心里卻只有異國郡主一人,氣得金貴大小姐許如因臥床不起好幾個月。
白暮秋眨眨眼,有興致地問“雖然我在這王府上已經好幾月了,但還沒聽說過哪有什么許大小姐。”
“許如因是左丞相家的小姐,脾性已經與往日大不相同,但心氣極高,大家閨秀,從不出閨門一步,”小玉疑惑后突然明白“難道郡主是想從許如因那里知道些什么?”
白暮秋搖了搖頭,算了吧,求人不如求己。
待到岸邊的無名草綠了,生出燦黃的花兒,樹木芬芳,天空湛藍,這時已四月。
樞城郊域
白暮秋知道王爺正在此處附近與其它幾個大官出身的人打獵。自由的念頭存了好久,已經等不及了,她想要離開這里。
即使在外面可能會挨餓會貧苦,但憑她的才能,無論是琴棋書畫,還是女紅刺繡,烹飪染布都無一不通,有這些傍身,她也不會長期貧窮下去。
眼看馬上如玉精致的人向這邊過來了,白暮秋低下頭,輕輕拂下身上的碎葉,木榮欣的眼睛卻注意到她身側的玉鈴鐺:“這是何物?”白暮秋淺笑,連忙遞過去:“這個呢,是父親傳給我的東西,很珍貴。”
木榮欣一聽,忽然緊張起來,“你怎么會有這個?那上面有什么標記嗎?”
白暮秋見王爺面色不對,難道,這上面的楚字和那夜的門前玉鈴鐺的郡主楚惜有什么關系?也或者這一切都是巧合?
白暮秋一縮手,收了起來。又聽到一個女子的聲音由遠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