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點開了音樂軟件,重生后是吃香喝辣還是繼續啃掛面,很大程度上就看這個了,懷著忐忑的心顫抖的手,陳辭看的很仔細。
2012年,曲婉婷的我的歌聲里,胡夏的那些年
2013號的愛情轉移
2015年的seeyouagain
都是熟悉的歌,網絡歌曲三巨頭和本兮阿悄依舊作為主導活躍代表。
好像都能對得上,也沒混進什么奇怪的東西。
陳辭長長松了口氣,靠回椅背上,嘴角忍不住上揚。
看樣子,抄歌……啊不,文娛復興之路,可行。
裝逼如風,常伴吾身的節奏可以拉滿了,前世積累的那些金曲,就是她最大的寶藏。
至于變現渠道,要不要簽約娛樂公司,這是個很頭疼的事情。
陳辭還沒想好,那種高級牛馬和心照不宣的一些潛規則,想想都有點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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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現在變成了無依無靠的女孩子,某些風險無形中放大了無數倍。
“或許可以先從直播行業過渡一下?”她琢磨著。
2016年,直播行業正是風口,來錢快,相對自由,門檻也低。也不用管樂不樂意,或者累死累活的跑場子。
還可以嘗試著走一下獨立音樂人的路子,把作品發到網上積累人氣,混的好了跑場子出場費也不少,代也照樣拿下,財富自由是完全沒問題。
反正都變成女孩子了,腳踏韓娛,拳打美利堅的事情就和她無關了,就是成為世界頂流她也沒辦法享受某些男人的快樂了。
反正能掙錢的路子那么多,何必去遭那份罪呢,還不如混的輕松點呢。
于是她點開了目前最大的游戲直播平臺斗魚,又看了看新興的娛樂直播平臺花椒、映客,研究起主播申請流程和分成待遇。
看著看著,她發現好像有點離譜了。
不是說待遇不好,而是待遇好的過頭了。
陳辭印象中,這時期平臺抽成很高,這時候的主播應該是只能拿到一半的打賞,簽約公會還要再被剝一層皮。
但這里,雖然也有公會體系,但基礎分成比例竟然是平臺三、主播七,而且直接簽約門檻很低,通過審核即可。
她不信邪,又查了企鵝音樂人,網易云音樂人的后臺分成政策,再次被驚到。
音樂人板塊運營得更加成熟,有清晰的播放量分成機制,會員歌曲每千次有效播放就有十塊錢左右的收入。
還有一個叫“優豆”的視頻網站,上面的創作者激勵計劃也非常明確,up主靠播放量和投幣就能獲得相當不錯的收益。
這踏馬誰還去簽賣身契啊,有啥必要去出道簽娛樂公司啊,這不是有手就行隨隨便便就能搞出一番事業。
她仿佛已經看到自己坐在家里,看著后臺不斷跳動的播放量和收入數字,無數小錢錢長著翅膀向她飛來,每天煩惱是吃牛肉面還是海鮮大餐的美好場景。
正美滋滋地規劃著先“創作”哪首歌來鎮場子,《追夢赤子心》,《起風了》,還是《光年之外》?
肚子突然不合時宜地“咕嚕”叫了一聲。
抬頭一看屏幕右下角,哦豁,已經中午十二點多了。
摸了摸兜里僅剩的那點錢,算了,神明般的少女還是得面對現實,乖乖回家煮掛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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