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長青的話深深地敲擊著孟中圣的心,他只感覺腦子里嗡嗡作響。
之前孟藝霏被車撞的事情,竟然真的是她們策劃的?早在當時事情發生的時候,孟窈窕就已經拿出當時的道路監控視頻告訴他的各種不合理之處,但,他始終相信也許就是那么巧合。
他覺得沒有人真的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畢竟性命只有一次,而且被車撞可不是小兒科,稍有不慎,就真的交代在那里了呀!
可是現在寧長青卻明確地告訴他,當初的就是一場戲,一場串通好,讓他愧疚的戲碼。
孟中圣只感覺從腳底涼到了心頭,又從心頭涼到大腦。
他沒想到,有些人為了達到目的,是真的可以豁出性命的。
“真的嗎?”
孟中圣還是問出難以置信的一句。
盡管事實就擺在面前,但,他還是想再次求證。
寧長青看著他眼里的紅絲,還是點了點頭:“是真的,孟教授,雖然我也該死,但是,我不想再欺騙你。”
孟中圣眼里的紅絲更深了。
他努力地眨了眨眼睛,輕輕地點了點頭。
孟窈窕一直看著他,但也一直都沒有開口說話。
寧長青也看著孟中圣的一舉一動,心也跟著吊起來:“孟教授,你一定要相信我說的話。”
他嘆了一口氣,“我其實已經跟在木女士的身邊做事挺久了,來到中西結合醫院這里跟你做同事,也是她的意思。”
聽到這一句,孟窈窕和孟中圣同時都看向寧長青。
“木女士?你能不能認出這個人?”孟中圣問道。
“不能,因為她一直都安排其他人跟我聯系的,我只知道我們都是聽命于木女士,其他的,就不太清楚了。”
寧長青解釋,“雖然我也不知道木女士這樣做是為了何意,但,就一直跟著做。”
“你還跟著她做了什么事?”孟窈窕問。
“除了孟藝霏那件事,剩下的更多就是留意孟教授的一舉一動,像是孟教授跟孟小姐在醫院里見面,是要匯報的,如果能夠聽到你們的談話內容,那也是要匯報,也有相對應的報酬。”
“至于其他害人的事,倒是沒讓我做。”寧長青苦笑,“也許是覺得我只是一個醫生吧!”
孟窈窕和孟中圣聽著互相對視了一眼。
且不說那個木女士最后有什么目的,或者在下一盤大棋,就光是讓寧長青監視孟中圣的一舉一動就知道,這里面是多么可怕。
不過,醫生殺人才可怕,只要用量用技有差別,就能夠將人殺于無形之中。
見孟中圣還沒回過神,孟窈窕問:“寧醫生,你這般直接和盤說出,就不怕木女士報復你?”
“你說的這些我也想過,但我不至于被殺人滅口吧?”寧長青苦笑,“沒法子,看到孟教授如此信任我、寬容我,我真的沒法再繼續‘為虎作倀’,我的良心也過意不去……”
“我有罪,但,也愿意贖罪。”他慘淡地笑了笑。
孟窈窕看著他:“你今天跟我們說這些,一旦被他們知道,你就沒有利用價值,你就會死。”
寧長青一怔,臉色分明的白了。
“我有個主意。”孟窈窕看向孟中圣,“二哥,要么將所有事情都當做沒發生,二哥該怎么做就怎么做。”
孟中圣劍眉輕挑,看著孟窈窕。
“寧醫生也不用辭職,該評選就評選,該怎么就怎么,一切依舊。”她轉頭看向寧長青。
寧長青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她:“你這是什么意思?”
“木女士繼續讓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監視二哥和我也好,怎么都好,繼續去做。”
孟窈窕吩咐,“但如果木女士要你做點什么事情,請你提早告訴我,我會給你做安排。”
也就是,讓寧長青反過來做“間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