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窈窕和蘇烈燃、呂秀和張峰都看著他們。
他們像是吞咽了好幾口水,做了很多心理建設,然后互相看了對方一眼。
李大強抬手,指著孟藝霏:“當時,我們都聽她的,她、她讓我們開party一起玩。”
“沒有,沒有,不是,不是!”孟藝霏聽著大聲尖叫,“他撒謊!撒謊!”
孟相敬拉著她:“別沖動,先聽完!”
“小哥,我沒有做那些事,是他們威脅的,現在,現在是孟窈窕叫他們撒謊陷害我!”
孟藝霏歇斯底里,抓著孟相敬的手,驚慌失措,“小哥,小哥,你一定要相信我,不要相信他們!”
“他沒有撒謊!”
劉明喊道,一把拿了呂秀手里的那照片,指著上面的人說,“就是這個女,也就是她,”
又指了一下孟藝霏,“她讓我們搞來很多丸子,還有笑氣!”
“當時覺得唱歌不夠刺激,然后她就讓我們玩脫衣服的游戲,誰輸了脫一件!說玩開心了,就給我們錢繼續玩。”
“大家喝了東西之后,都玩嗨了,索性就在包廂里搞起來!”
劉明拿出另外一張,指著照片上孟藝霏踩在裸男上的一幕,“這是她玩嗨了,然后要做女王,我們幾個都脫光了讓她踩。”
“是的,”李大強也說道,“因為那次玩得太刺激了,所以,說真的,我到今天都還記得清清楚楚。總之,很亂,很嗨,很刺激。”
他說著撇了一下嘴,心虛地摸摸臉,“你們懂的,女的扭得很好看,大家都在興頭上,所以,大家都一個個玩過去,亂玩。”
劉明也點頭,分明地沒注意孟中圣等人的黑臉色,倒是越說越興奮了,盯著孟藝霏,猥瑣地舔了舔嘴角:“是真的很刺激,一個個都……嘿嘿……”
說到這的時候,他才后知后覺地看到大家黑沉的臉色。
不敢再說了。
氣氛,驟然低沉、壓抑,像是全世界死絕了所有生物一般的壓抑,令人窒息。
呂秀和張峰都驚了老半天,記錄的手都不禁停了下來,然后偷偷看向孟中圣孟津道等人。
他們都像是暫時被封印了一般……
孟藝霏盯著孟中圣的臉,然后又看看孟津道,又看看孟相敬。
她知道,沒救了,現在李大強和劉明他們說出當時的事情,她真的在這個家沒救了!
她轉頭,當看到放在桌子上的水果刀的時候,“啊”地一聲,從病床上就跳起來,搶了水果刀,直接朝著李大強就沖過去。
大家反應過來,慌忙去搶刀。
“霏霏!”孟相敬喊了一聲。
慌亂當中,一道血光――
“二哥!”孟相敬的聲音。
孟藝霏看到那匕首刺穿孟中圣的手掌心的時候,驚得臉色慘白,松了兩手,猛地向后退了幾步。
孟相敬趕緊扶著她:“霏霏!”
孟中圣臉上已經不能用黑沉來形容了。
他滿手是血,另外一手捂著,抬眸看著孟藝霏,眼里充滿失望:“你現在已經想殺人滅口了是嗎?”
“沒、沒有,沒有!”孟藝霏猛地向后退,然后又上前,“二哥,二哥,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她猛地搖頭,痛哭出來,“二哥,你的手……”
孟窈窕在他們說話的時候,已經速度扯了繃帶和止血藥,來到孟中圣的面前,給他看手。
“不行,要做手術,傷到經脈了!快,否則,二哥往后都不能抓手術刀了!”孟窈窕說著一把拽著孟中圣的手,“二哥,快!”
孟中圣轉頭看向孟窈窕,盯著她看了約摸半分鐘,最后沉聲:“不必了。不用你忙。”
孟相敬孟津道等人看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