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明生怕呂秀張峰他們不相信,還特意說道:“當時那個女的讓人給了我們錢之后,重新將我們蒙上眼睛送到路邊。我和強哥分開,各自提了一個行李箱離開。”
“這么多錢,其實我特別害怕。”劉明說著看向孟藝霏,“這些有錢人買個謊也太舍得了吧?但是我怕有錢沒命花啊,所以先將錢藏在我床底下了。”
呂秀聽著速度開始打電話讓人去找錢。
李大強看著劉明都交代了錢的去向,自己沒理由還揣著,只好說道:“我、我花了七八萬,剩下的,我分開放到衣柜里面了。”
張峰聽著也趕緊打電話讓人去把贓款拿回來。
孟藝霏聽到這,已經開始害怕。
因為,一旦他們將以前的事情說出來,那她真的完蛋了。
“小、小哥,可不可以讓他們出去?我、我好冷,我害怕。”孟藝霏裝作瑟瑟發抖的樣子,手緊緊地抓著孟相敬的手,“小哥……”
孟相敬一下子就感受到她整只手都是冰冷的:“霏霏,你的手怎么那么冷?”
孟藝霏使勁搖頭:“小哥……”
“不差這一點時間。”蘇烈燃冰冷著臉,眼底有著散不盡的寒意。
他本來也不想做絕,但,奈何孟藝霏她們太過可惡,而孟相敬等人也是愚蠢之至,導致孟窈窕受委屈!
他都不舍得欺負的人,他人又豈能欺負她冤屈她?
蘇烈燃抬手將第三個監控放了出來。
正是美婦人從屏風處走了出來,監控雖然拍攝的角度十分刁鉆,但還是拍到葉賢淑的一個側臉,以及她的衣服、手上戴的金鐲子和戒指。
“這位幕后指使的人,是誰,想必在座的各位心中都有數。”蘇烈燃聲音不容置喙,鏗鏘有力,“她是護女心切,還是有什么目的,去問她。”
孟中圣孟相敬和孟津道都不作聲,全都盯著他。
孟藝霏緊緊地揪著孟相敬的衣服,手指甲掐進他的手臂里。
孟相敬吃了一痛,趕緊抓住她的手,低聲安慰:“別擔心。”
怎么可能不擔心?
“現在,”蘇烈燃看向李大強和劉明,“可以說一下三年前,3月29日,那天真實發生的事情了嗎?”
孟窈窕也眼神如刀地掃向他們:“我有足夠的證據,如果你們再不交代當時的真實情況,那么,抗拒從嚴。”
“你在威脅他們給你捏造所謂的真相嗎?”孟藝霏抓住最后的機會,銀牙一咬,幾乎是吼出來一般。
孟中圣、孟津道和孟相敬臉色各異。
孟相敬鐵青著臉,依舊向著孟藝霏:“是啊,李大強和劉明都是你讓人找來的,你沒準也早就跟他們都交代好了,甚至做了某個交易吧?”
“你以為我向你們這樣骯臟嗎?”孟窈窕反問。
孟相敬嘴角一撇:“你可別含血噴人!”
“我沒受內傷,沒有含血。”
“你!”
“小八!”孟中圣喝住孟相敬。
孟相敬看到他藏在鏡片后的那抹陰寒之后,不敢吭聲了。
孟中圣黑漆的瞳孔里閃過一抹銳利,看向李大強和劉明:“我要的是真相。”
孟相敬看到他的這神色,暗自吞咽了一口氣。
他平生第一次看到孟中圣如此生氣,而且是很生氣那種。
他知道孟中圣一直都很好人,很好說話,但,也因為這樣往往“很好人很好說話”的人,生氣起來才叫一個可怕。
“再有任何撒謊,”孟津道壓低了嗓音,眼眸兒冰冷而認真,“你們……都死。”
明明身為律師,在這個時候是不能夠說嚴重的話,因為有“威脅”的嫌疑,但,孟津道已經不在乎了。
李大強和劉明都哆嗦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