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相敬看孟藝霏答應要見外面的孟津道,特意叮囑道:“四哥還帶了兩個同事,你要是介意,我可以去問問能不能不讓那兩個同事進來。”
孟中圣皺眉,這請求,他覺得好像有些過分。
不過好在孟藝霏并沒有說要支開那兩個同事:“沒事,我能理解四哥的工作,既然他們一起來的,我肯定不能讓別人在外面等著。”
“二哥,小哥,快幫我請他們進來吧!”孟藝霏十分懂事地請求。
孟相敬和孟中圣都點頭贊同。
“霏霏真是懂事,要是某些人也能像你這樣懂事就好了。”孟相敬說著掃了一眼孟中圣,然后出去開門。
他說的當然不是孟中圣不懂事,但說的就是孟窈窕和孟津道。
孟藝霏裝作什么都不知道,臉上帶著笑容,但隨即神色耷拉下來,略帶可憐地問孟中圣:“二哥,我的臉……會不會很難看?”
孟中圣趕緊搖頭:“怎么會?霏霏永遠是最漂亮的女孩子了,放心,沒有人會認為你不好看。”
“謝謝二哥。”孟藝霏這才松了一口氣,看著孟中圣笑了笑,放下手。
但,很快,她還是說道,“二哥,我覺得還是……你可以幫我拿一頂歐式貴婦禮帽嗎?我想戴在臉上。”
“這……”
“好吧,如果太麻煩的話,就不用了。”孟藝霏略顯遺憾地回答,并且不吭聲了。
孟中圣知道女孩子愛美的心思,他起身:“行,我讓人去買回來,不過,這好像有些趕不及了。”
“沒事的。”她的聲音很低,再次搖了搖頭。
孟相敬已經到了外面將孟津道和呂秀張峰三個人喊進來了,在喊進來之前,他低沉著嗓音“警告”孟津道和呂秀張峰:
“我妹妹剛剛手術完畢,你們可不能問她太過敏感的問題啊,不然,她的情緒要是激動了,我跟你們沒完!”
孟津道用看智障的眼神掃了他一眼,然后看向呂秀和張峰:“老呂、老張,我們進去。”
“行。”呂秀和張峰都點頭。
一行四人進去之后,都互相打過招呼、做自我介紹。
孟藝霏看到孟津道他們,從病床上起來,任由孟中圣和孟相敬怎么阻止都要起來。
“我沒事的,我傷到的是臉,不是腿,二哥小哥,你們放心,我真的沒事。”
孟藝霏看向孟津道,眼神楚楚可憐,“四哥,我好久沒看到四哥了,我好想四哥。”
孟津道輕輕頷首,臉上露出笑容,眼眸一直瞇著笑:“確實挺久的,上次見面只是匆忙一瞥,到今天已經半個月了。時間過得真快。”
“是啊!”孟藝霏還想著憶往西發表感慨,但已經被孟津道禮貌打斷,“霏霏小姐,你怎么樣?”
聽到“霏霏小姐”四個字,孟藝霏當即苦著臉,慘淡一句,“四哥,你為什么這樣稱呼我?難道,你也不認我這個妹妹嗎?”
孟津道臉上淡淡笑著,依舊瞇著眼:“我現在是龍鼎律師事務所的律師,代表我的受害人、和呂警官、張警官一同來取證的,所以,我于情于理,得要對霏霏小姐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