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相敬看到孟中圣到來,欣喜又開心,上前:“二哥,你總算來了!”
“二哥。”孟津道也打了一聲招呼。
呂秀和張峰都自我介紹,大家互相認識之后,都將目光重新聚集在孟中圣的臉上。
孟中圣說:“也就是說,最好讓霏霏醒了參與調查取證是吧?”
“是的,不過,我們還是會根據病人的情況來做決定。”張峰回答,“如果她實在是勞累得不行,神志不太清楚的話,我們可以約改天。”
孟相敬問:“二哥,那霏霏她現在是什么情況?”
“她其實沒什么大礙,但是因為臉的事,她先前的時候有些情緒激動,所以,你們調查取證這個事,如果讓她的情緒引起大波動的話,就不太好。”
呂秀和張峰聽著,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又看向孟津道。
孟津道問:“二哥,她什么時候能醒?”
孟中圣抬手看了一下手表,回答:“麻醉藥效其實已經過去了半小時,按照道理,她現在已經醒了。”
他說著看向病床上的孟藝霏。
隔著玻璃門窗,他們看到孟藝霏還是一動不動地在那。
“她估計太累了,所以睡過去了。”孟相敬覺得為了孟藝霏,盡管取證對她而有好處,但,也要看著她的身體來。
“下次吧!”孟相敬說道,“或者約到明天、甚至后天也行,我等她醒了我就跟她說。”
他說著看向孟藝霏那邊。
結果不看還好,一看嚇一跳。
因為孟藝霏就像是僵尸一樣,突然站在門那邊,通過玻璃窗,死死地盯著他們幾個。
不僅孟相敬,就連孟中圣、孟津道和呂秀張峰都驚了一跳。
不過還真的多虧了孟中圣請的醫生,不然,孟藝霏的臉絕對是爛臉,而不像是現在那般只是“受傷上了藥”。
“既然她醒了,那就問問。”孟津道沉聲,黑眸斂下幾分智慧的黑沉。
孟中圣和孟相敬都回過神,都沒有異議。
“我去問問,你們都先別進來,不要嚇到她。”孟相敬覺得自己跟孟藝霏最親近,所以,他先去安撫一番是最合適的。
孟中圣也說道:“我給她檢查一下,你們在外面先稍等。”
“好。”孟津道和張峰呂秀都點頭。
孟相敬先進去,看到孟藝霏,趕緊去扶著她:“霏霏,你怎么突然下床了?趕緊到床上躺著。”
“外面很吵,所以,把我吵醒了。”孟藝霏此時鎮定了不少,并且知道自己的臉做過修復手術,手術也很成功,所以,在知道她完全能夠恢復如初的情況下,她的心情很平靜。
“外面是什么人?四哥,還有兩個?”她問。
“是四哥工作的同事。”孟相敬回答,腦子里想著怎么開口,才讓孟藝霏好接受一點。
“來,先坐下來,不要管這么多,先照顧好自己。”孟相敬讓她重新躺回到病床上。
孟藝霏掃了一眼外面,順從地重新躺回到病床上。
孟中圣進來,他來到病床前:“霏霏,我給你檢查一下,你有沒有感覺不舒服的?要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