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來,再烈的馬,吃了藥也得變軟腳蝦。
這一刻,他只覺得渾身舒暢,連腿上的傷都不疼了。
“都出去。”
容騫揮了揮手,一臉的不耐煩。
“在門口守著,沒我的命令,誰也不許進來。”
幾個保鏢心領神會,互相對視一眼,露出了曖昧的笑容。
“是,容少。”
“容少您慢用,我們在外面候著。”
幾人退了出去,順手帶上了房門。
隨著門鎖扣上的聲音,房間里瞬間安靜了下來。
只剩下容騫粗重的呼吸聲。
那種令人作嘔的視線在蘇晚意身上爬來爬去。
蘇晚意忍著胃里的翻江倒海,一動不動。
容騫一邊解著領帶,一邊一步步逼近大床。
每一步,都帶著一種變態的興奮。
“蘇晚意,你也有今天。”容騫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里滿是怨毒。
“等我享用完你,外面還有那幾個兄弟等著排隊呢。”
“四五個男人,足夠伺候你一整晚了。”
容騫一邊說著污穢語,一邊從口袋里摸出手機,打開了錄像功能。
他對準了床上的蘇晚意。
“到時候,我會把你被人輪番伺候的視頻發給容宴。”
“你說,那個有潔癖的瘋子,看到你這副爛樣子,還會不會要你?”
“哈哈哈哈——”
容騫越說越興奮,整張臉都因為扭曲而變得猙獰。
他把手機架在一旁的柜子上,調整好角度,然后整個人朝著蘇晚意撲了過去。
“小賤人,讓爺來疼疼你”
就在他即將碰到蘇晚意的瞬間,床上的人猛地伸出手摘下眼罩。
容騫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胸口一陣劇痛。
“砰!”
蘇晚意一腳狠狠地踹在了他的心窩上。
不等他緩神,蘇晚意抓起剛才的黑色眼罩,毫不客氣的塞進了容騫的嘴里。
容騫拼命掙扎,想要把東西吐出來。
但蘇晚意的手勁大得驚人,死死地堵住了他的嘴。
緊接著,她用剛才那根麻繩,三下五除二,將容騫的手腳反剪,捆了個結結實實。
手法專業,是三角洲特有的捆綁手法。
越掙扎,勒得越緊。
容騫像只待宰的死豬一樣,被蘇晚意拖到了大床上。
蘇晚意把他擺成了一個羞恥的大字型,分別綁在床頭的柱子上。
做完這一切,她才慢條斯理地拍了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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