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計她的人是容騫
房門再次被關上。
蘇晚意并沒有立刻放松警惕,她繼續保持著那個姿勢,在心里默數了六十個數。
確定外面真的沒有人再折返后。
那一臉的潮紅和迷亂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清明。
蘇晚意活動了一下被反剪在身后的手腕,抽出雙手,一把扯下蒙在眼睛上的黑布扔在地上。
突如其來的光線讓她微微瞇了瞇眼。
她迅速打量起四周的環境。
大紅色的圓形水床,墻上掛著幾幅露骨的藝術畫,空氣中彌漫著那股令人作嘔的甜膩香氣。
這明顯是一家高級私人會所的情趣包房。
蘇晚意從床上坐起來,眼神掃過房間的每一個角落,最后,她的目光定格在了床尾正對面的那個柜子上。
那里,架著一臺黑色的專業攝像機。
那黑洞洞的鏡頭,正死死地對準了這張大床。
機身上的紅色指示燈一閃一閃的,處于待機狀態。
看到這個東西,蘇晚意眼底的溫度瞬間降到了冰點。
這幫人想干什么,不而喻。
她翻身下床走到攝像機前,熟練地扣下攝像機側面的卡槽蓋,抽出了里面的sd儲存卡。
隨后走到浴室,放了半個浴缸的水,將那張儲存卡和相機都丟進了水里。
做完這一切,蘇晚意正準備去檢查一下窗戶能不能逃脫。
就在這時。
走廊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而清晰的腳步聲。
緊接著,門外響起了一個聲音。
“那個女人安排好了?”
這聲音——
是容騫。
蘇晚意眼底閃過一抹冷光。
算算時間,距離上次他被容宴打進醫院,確實有些日子了。
身上的傷剛好,皮就又癢了?還沒好利索,就敢把主意打到她身上。
既然他這么急著找死,那自己不好好“招呼”他一頓,都對不起他今天把自己“請”過來這一遭。
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蘇晚意沒有絲毫遲疑,一個翻身,快速回到了那張紅色的大圓床上。
她隨手扯過剛才被扔在一旁的麻繩,熟練地在手腕上繞了幾圈。
雖然沒有打死結,但乍一看,就像是被死死捆住了一樣。
她閉上眼,調整呼吸,重新裝出一副藥效發作、渾身無力的樣子。
“咔噠”一聲。
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容騫穿著一身騷包的紫色西裝,走了進來。
身后跟著剛才那幾個彪形大漢。
看到蘇晚意手腳被“綁”,滿臉潮紅地躺在那里,容騫心中那塊大石頭終于落了地。
剛才在外面他還擔心這女人身手了得,會不會出什么岔子。
現在看來,再烈的馬,吃了藥也得變軟腳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