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知道?
這藥可是家里秘制的,無色無味,從來沒被人發現過,這個女人怎么可能聞得出來?
“你胡說什么!”
薇薇安拔高音量,試圖掩飾心虛。
“管家,我不想跟這種瘋女人廢話。”
“要么她滾,要么我走。”
“這白虎的情況你也看到了,要是沒有我,沒人能控制住它。”
“耽誤了治療,我看你怎么跟先生交代。”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管家頓時陷入了兩難。
一邊是先生的客人,一邊是唯一能搞定白虎的獸醫。
要是白虎真出了事,先生發怒,誰都擔待不起。
“這”管家一臉為難地看著蘇晚意。
蘇晚意看著管家那副樣子,皺眉問:
“一定要她看嗎?能不能換個獸醫?”
管家苦笑:“蘇小姐,這只白虎是先生從一個廢棄的地下實驗室救回來的。”
“它受過嚴重的虐待,對人類極度仇視。”
“只有薇薇安小姐的家族有辦法接近它,給它做檢查。”
蘇晚意聞,心頭微微一顫。
她轉過頭,看向籠子里還在暴躁轉圈的白虎。
白虎似乎感應到了她的目光,停下腳步,跟她對視。
那雙金色的眼睛里,除了兇狠,更多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和警惕。
那是被傷害過無數次后留下的創傷。
蘇晚意的心,像是被什么東西蟄了一下。
她轉過身,目光清冷地看向薇薇安。
“既然是這樣,那就更不能讓你來治了。”
“你所謂的治療,不過是靠藥物麻痹它的神經,這對它原本就受損的大腦,是二次傷害。”
薇薇安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
“你閉嘴,你懂什么馴獸。”
“我這是為了它好!不讓它安靜下來,怎么檢查傷口?”
她惡狠狠地瞪著蘇晚意。
“既然你這么能耐,那你來。”
“你要是有本事讓它安靜下來,我薇薇安立馬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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