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意的心像是被蟄了一下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候,管家帶著幾個保鏢匆匆趕來。
“發生什么事了?”
看到后花園這一片狼藉,還有發狂的白虎,管家臉色一變。
薇薇安一看到管家,立馬換了一副嘴臉,指著蘇晚意告狀。
“你來得正好!”
“這個女人不僅驚擾了白虎,還敢對我動手。”
“你趕緊把她開除了,不然這活兒我不干了。”
管家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神色淡漠的蘇晚意,額頭上的冷汗都下來了。
這可是先生帶回來的客人,雖然不知道具體身份,但絕對不是傭人啊。
“薇薇安小姐,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管家硬著頭皮解釋道:“這位蘇小姐是先生的客人,不是傭人。”
“客人?”
薇薇安上下打量了蘇晚意一眼,目光落在她那身幾十塊錢的地攤貨上。
眼底的鄙夷毫不掩飾。
“就她?也配當先生的客人?”
薇薇安冷笑一聲,雙手抱胸,下巴抬得高高的。
“這種沒見過世面的女人,只會搗亂。”
“剛才要不是她突然沖出來,我也不會失手砸到白虎。”
這就是赤裸裸的倒打一耙了。
蘇晚意都要氣笑了。
她突然開口,語氣里帶著幾分漫不經心,
“你是獸醫?”
薇薇安一愣,隨即挺起胸脯。
“廢話,我是赫赫有名的馴獸世家傳人。”
蘇晚意點了點頭,鼻尖微動。
剛才靠近的時候,她就聞到這女人身上有一股特殊的香味。
很淡,混雜在香水味里,一般人根本聞不出來。
但是她可以。
那是一種能讓動物反應遲鈍、神經麻痹的違禁藥。
怪不得這女人能接近白虎,原來是用了這種下作手段。
“既然是名門世家,怎么連基本的安撫都不會,只會用電擊槍?”
蘇晚意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還是說,你平時都是靠身上的‘香水’來讓動物聽話的?”
薇薇安臉色驟然一變,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
她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