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景洲卻像是沒聽到,力道反而更重了幾分,聲音里滿是質問。
“蘇晚意,你什么時候認識容總的?”
“不關你的事。”蘇晚意不耐煩地想甩開他的手。
賀景洲的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人名——容念。
她和容念認識,一定是容念讓蘇晚意幫忙跑腿送文件的。
這么想著,賀景洲心里那股莫名的情緒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高高在上的優越感。
他松開了手上的力道。
“蘇晚意,你別以為認識一個容念,就能夠攀附上容家。”
“這種頂級豪門,水深得很,不是你能夠攀附的。”
他上下打量著蘇晚意。
“我記得你現在開了自己的公司?創業艱難,不如帶著你的團隊加入賀氏。”
“看在過去的情分上,我會給你和你的團隊開出最優渥的福利。”
蘇晚意看著賀景洲這副自以為是的樣子,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她紅唇微勾,眼底卻是一片冰涼。
“哦?那賀總打算開多少年薪?”
“百萬?還是千萬?”
聽到這個數字,賀景洲的眉頭瞬間皺緊,像是聽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
“你的團隊確實有點價值,但也不值得這么多。”
“更何況,你結婚那幾年一直都沒上過班,怎么可能拿到天價年薪?”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種認真的語氣說道。
“你來的話,我可以給你們團隊每個人開年薪十萬。”
說完,他還語重心長地補充了一句。
“蘇晚意,我這是為你好,免得你帶著團隊血本無歸。”
蘇晚意徹底被氣笑了。
年薪十萬?
su這個身份,名下隨便一個獨家專利藥方的授權費,拿出去都要被無數企業追捧競價。
賀景洲的自大,還真是每天都能刷新她的認知下限。
“賀總既然開不起價,就別說出來讓人哄笑。你說的價格,資本家聽了都得流著淚給你點煙。”
賀景洲的臉色難看:“你全職主婦那么多年,根本不懂商業上的事情,我是為你好,”
蘇晚意懶得再跟他廢話。
抬起腳,穿著高跟鞋的腳跟,精準而又用力地踩在了賀景洲那雙锃亮的皮鞋上。
“嘶——!”賀景洲疼得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地松開了手。
蘇晚意收回腳,眼神冷得像冰:“你再這樣,我告你騷擾。”
說完,她視線轉向了旁邊的前臺小姐。
“有人光明正大的騷擾客人,你們公司保安還不來把人趕出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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