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家不是你能攀附的
容宴一身剪裁合體的手工高定西裝,氣場強大,不知看到了什么,原本沒什么表情的臉上勾起了一抹笑。
看到來人的那一瞬間,賀景洲的眼睛亮了。
容家二叔不是說只幫他約了時間嗎,怎么沒說容宴會親自下來接自己?
不過想到自己的身份,賀景洲心下了然。
看來容家,還是相當看重和賀家的這次合作。
賀景洲快步上前,臉上掛著微笑,主動伸出了手。
“容總,沒想到您會親自下”
他的話才說到一半,就卡在了喉嚨里。
因為容宴的視線,根本沒有在他身上停留哪怕零點一秒。
對方徑直從他身邊走了過去,像是完全沒看到他伸出的手,也沒看到他這個人。
賀景洲的手,尷尬地僵在半空中。
在他震驚的目光中,容宴走到了蘇晚意面前。
他停下腳步,深邃的黑眸里,映著女孩清冷的身影,低沉磁性的嗓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歉意和溫柔。
“抱歉。”
“剛剛在通話中,所以沒接到你的電話。”
蘇晚意從包里拿出那個牛皮紙文件袋,遞了過去。
“你看是不是這份文件。”她的聲音清清冷冷,聽不出什么情緒。
容宴深邃的黑眸掃了一眼,甚至沒多看,便接了過來。
“謝了。”
他嗓音低沉,目光卻始終鎖在蘇晚意的臉上。
“樓上準備了甜點,上去坐會兒?”
這話問得隨意,卻讓一旁的前臺小姐倒吸了一口涼氣,容氏集團的頂層,那是隨便什么人都能上去的地方嗎?
蘇晚意卻搖頭:“不用,你工作忙先去處理吧,我還有事。”
容宴也沒強硬要求,只是微微頷首,隨即側過頭,視線落在了旁邊已經完全呆住的前臺身上。
“吩咐前臺組的工作人員,以后她過來不用攔,隨時可以上樓。”
前臺小姐的腦袋“嗡”的一聲,幾乎是下意識地連連點頭。
“是,是,容總。”
男人自始至終,都沒再看賀景洲一眼。
仿佛那是個無關緊要的透明人。
交代完后,他轉身離開,電梯門緩緩合上,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視線。
蘇晚意也準備走,可胳膊上忽然一痛。
是賀景洲,他抓住了她的胳膊,臉上滿是震驚和難以置信。
蘇晚意眉頭緊蹙,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放開。”
賀景洲卻像是沒聽到,力道反而更重了幾分,聲音里滿是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