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手握住蘇晚意的手,輕輕拍了拍。
“放心吧,外婆不會有事的。”
老太太渾濁的眼里,閃著一股堅韌,“外婆還得好好活著,給你撐腰呢!”
簡單的一句話,卻像一股滾燙的暖流,瞬間涌遍了蘇晚意的四肢百骸。
她心中一暖,眼眶控制不住地微微泛紅。
一旁的杜柏陶見狀,識趣地退出了病房,將空間留給了祖孫二人。
盡管蘇晚意不想再提,蘇老夫人卻不肯就這么算了,執意要問清楚究竟發生了什么事。
蘇晚意拗不過她,只好挑揀著事情的經過,盡量用最平淡的語氣說出來,不讓外婆動怒。
她的余光,則是一直緊緊盯著旁邊心電圖上那條平穩的曲線,見它始終沒有大的波動,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說到最后,蘇晚意握緊了外婆的手,臉上漾開一抹淺淺的笑。
“外婆,我現在已經開了自己的公司。”
“而且我還找到了當年母親帶領的那些部下,他們現在都跟著我干呢。”
“我想,媽媽要是知道的話,一定也會替我高興的。”
蘇老夫人聽著這話,眼底滿是欣慰和驕傲,她布滿皺紋的手,心疼地撫摸著蘇晚意的臉頰。
“你是個好孩子,跟你媽媽一樣,都是好孩子。”
蘇晚意嘴角的笑意加深。
記憶里,她的母親雖然是個雷厲風行的女強人,可是在面對她的時候,永遠都是最溫柔的模樣,從來沒有因為工作而疏忽過她半分。
她回憶里的母親,永遠都是那么美好,那么溫暖。
就在這時,蘇老夫人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問了一句。
“對了,剛剛你在病房門口跟誰說話呢?聽著像是個年輕男人的聲音,是你的朋友嗎?”
蘇晚意:“!”
她就說好像忘記了什么事情。
原來是剛剛情急之下,不小心把容宴給關在了門外。
她下意識地透過門上的玻璃窗往外看了一眼,走廊上空空蕩蕩,早就沒了人影。
蘇晚意面上不動聲色地解釋道:“就是一個偶遇的朋友,問我需不需要幫忙。”
“以后有機會的話,我再介紹給外婆認識。”
“好啊。”蘇老夫人笑著應下。
話音剛落,病房的門毫無預兆地被人從外面推開。
只見蘇明歡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一身名牌套裙,氣場凌厲地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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