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她心里就是沒有你
病房外。
容征指著那扇緊閉的門,夸張地叫了起來:“表哥,你都看見了吧。”
“賀景洲那家伙剛剛還能在門口跟她拉拉扯扯,你跑過來好心關心她,她竟然直接把你關在了門外。”
“我看她心里就是沒有你!”
若是熟悉容宴的阮恒在這里,一定能夠發現,容宴此刻那削薄的唇,正抿成了一條直線。
這是他不悅的征兆。
可偏偏,神經比電線桿還粗的容征半點沒發現,還在一旁煽風點火。
“這種女人,甩了算了,表哥你想要什么樣的沒有”
容宴視線淡淡地掃了眼那扇緊閉的房門,隨即轉身。
“回公司。”他吐出三個字,聲音聽不出情緒,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壓迫感。
容征還想再絮叨幾句,卻被容宴下一句話堵得死死的。
“我看你最近很閑,是時候該學習如何管理企業了。”
一句話,讓容征嚇得差點魂飛魄散,一個字都不敢再多說。
他這輩子最大的愿望就是游戲世界。
管理企業?那玩意兒真是想一想都讓人頭大!
容征臉上的表情瞬間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換上了無比討好的笑。
“別啊表哥,我這不是才剛回國嘛,時差都還沒調整過來呢”
“能不能過段時間再”
他的聲音隨著兩人遠去的腳步漸行漸遠,只可惜,容宴連一個眼神都懶得再分給他。
病房內。
杜柏陶給剛剛醒來的蘇老夫人做了一番詳細的檢查。
他收起聽診器,對一旁滿臉緊張的蘇晚意說:“老夫人只是情緒過于激動,導致的氣急攻心暈厥過去,現在已經沒什么大礙了。”
“不過,”他頓了頓,神情嚴肅地叮囑,“老人家上了年紀,心臟經不起折騰,以后盡量避免情緒再有這么大的起伏。”
蘇晚意連連點頭,將他的話一一記在心里。
她扶著蘇老夫人緩緩坐起身,又拿了個柔軟的靠枕墊在她身后,聲音放得又輕又柔。
“外婆,您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養好身體。”
“我的事情,您別擔心,我沒有被欺負。”
蘇老夫人看著自家外孫女那張寫滿擔憂的小臉,心疼地嘆了口氣。
她反手握住蘇晚意的手,輕輕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