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林輕柔的后背,“我知道,當年是她對不起你。”
“蘇奶奶那邊,我會去解釋清楚的。”
林輕柔的笑容越發甜美,將頭埋進他懷里,聲音溫柔。
“景洲,你真好。”
醫院走廊的另一端,拐角處。
容征穿著一身騷包的粉色西裝,靠在墻上,看著不遠處那對“苦命鴛鴦”,嘖嘖兩聲。
“表哥,你不過就是一晚上沒回家而已,蘇晚意這個女人,竟然就和前夫在醫院里勾勾搭搭的。”
他看向身旁氣質清冷的男人,語氣里滿是嫌棄。
“要不還是把她踹了吧,給一筆分手費得了。”
“正好她外婆住院,看樣子病得不輕,她肯定沒錢交醫藥費。”
二人顯然是將剛剛走廊上發生的一切,全都看在了眼里。
容宴深邃的黑眸淡淡地掃過不遠處賀景洲的臉,又落在那扇緊閉的病房門上,眸色沉沉,看不出情緒。
他睨了一眼身旁喋喋不休的容征,沒說話,邁開長腿,大步上前。
容征看著自家表哥挺拔的背影,愣了一下,趕緊跟了上去。
“哎,表哥,你上哪兒去啊?”
只見容宴徑直走到了那間病房門口,站定。
他抬起手,骨節分明的手指在門板上禮貌地敲了敲。
“叩叩叩。”
蘇晚意以為還是賀景洲那個陰魂不散的家伙,心里煩躁到了極點。
她猛地拉開門,一張俏臉上滿是不耐,沒好氣地開口:“有完沒完”
話音戛然而止。
門口站著的,不是賀景洲,而是容宴,男人身姿挺拔,頭發都快要觸碰到門框了。
蘇晚意臉上帶著一閃而過的驚訝。
“你怎么會在這里?”
容宴的目光落在她略顯蒼白的臉上,嗓音低沉清冽。
“昨天一個朋友受傷了,我一直在醫院。”
他的視線不著痕跡地往病房里掃了一眼,又回到她身上。
“剛剛好像看到你抱著一個人跑過來,出了什么事,需要幫忙嗎?”
聞,蘇晚意剛準備開口,身后病床上傳來了外婆虛弱又沙啞的聲音。
“晚意”
蘇晚意心頭一緊,也來不及回答容宴的問題。
她急忙留下一句“不用”,便轉身重新返回病房,快步走到床邊。
“外婆,您醒了!”
她完全沒注意到,自己順手帶上的門,“砰”的一聲輕響,將容宴關在了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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