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宴,你表弟他是不是不喜歡我
就在這時,一只手毫無預兆地拍上了蘇晚意的肩膀,力道不重,帶著幾分刻意。
蘇晚意像是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大跳,身體猛地一顫。
“啊——”
她低呼一聲,手中沾滿泡沫的白瓷盤子瞬間脫手,直直地朝著水池墜去。
蘇晚意回頭,看到一臉玩味站在自己身后的容征,臉上露出一絲被嚇到的懼意。
“表弟,你嚇到我了。”
她關掉水龍頭,臉上重新掛上溫婉的笑。
“是餓了嗎?廚房里還有海鮮粥——”
話才說到一半兒,就被一聲冷嗤打斷。
容征雙手插兜,下巴微抬,臉上滿是不耐煩和毫不掩飾的輕蔑。
“表弟是你叫的嗎?叫我征少。”
蘇晚意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原本溫婉柔和的氣息,也因為他的話,被一層禮貌的疏離所取代。
“征少你好。”
她抽過一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著手。
“找我有事?”
容征那雙探究的桃花眼,漫不經心地將她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
仿佛在評估一件貨物的價值。
“就你這個樣子,也想攀附我表哥?”他的聲音里滿是嘲諷。“你給我表哥提鞋都不配。”
說完,他忽然向前一步,微微低下頭,湊到蘇晚意耳邊。
炙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廓,帶著一股濃烈的煙草味。
“要不,考慮考慮我?”
他輕佻地開口,語氣篤定又充滿了侮辱。
“做我女朋友,一個月給你二十萬,怎么樣?”
蘇晚意眼睫微垂,看著緩緩向自己靠近的容征,目光精準地撇到了他襯衫紐扣的縫隙里。
那里,正有一點微弱的紅光,極有規律地閃爍著。
她嘴角的笑意,一瞬間變得冰冷刺骨。
錄音筆?
還是針孔攝像頭?
他這是想錄下自己貪慕虛榮的證據,好讓容宴覺得自己是個為了錢什么都能做的女人?
呵。
先不說自己和容宴只是協議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