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征臉上的囂張瞬間收斂了幾分,下意識地直了身體,坐姿都變得恭敬了些。
蘇晚意像是沒聽到他們剛剛的對話,直接站起身,朝著容宴走了過去。
她仰起臉,那雙漂亮的杏眼里像是盛著細碎的星光。
“我聽管家說,你晚上沒怎么吃飯,我做了夜宵,你要不要嘗一嘗?”
容宴頓了一下腳步,開口:“好。”
眼看著容宴跟著蘇晚意一起朝著餐廳走去,容征的呼吸起伏都大了些。
他猛地轉頭,朝著站在一旁當背景板的阮恒,狠狠拍了一巴掌。
“這女人到底是誰?”
“我不就半年沒回國,我表哥身邊怎么就多了這么一個莫名其妙的女人?”
阮恒低聲開口,簡單地將蘇晚意的“身份”介紹了一遍。
聽完之后,容征的臉色徹底黑了。
砰——
一腳踹在了面前的茶幾上。
“就這么一個除了臉蛋一無是處的柔弱女人,怎么配得上我表哥!”
他氣得來回踱步。
“再不濟,也得是今天晚上跟我賽車的那個女人,那種又颯又強的,才有資格站在我表哥身邊!”
阮恒看著他這副暴跳如雷的樣子,小聲開口提醒道:“表少爺,時小姐還在等著boss的消息。”
容征聽到這話,猛地一拍自己的腦袋。
“真是,我差點兒把時姐姐給忘了。”
他看向餐廳的方向,嘴角漸漸勾起一抹邪笑,輕嗤一聲,顯然是對蘇晚意不滿。
“呵,有時姐姐在,別的女人統統靠邊,只有時姐姐那樣的女人,家世、樣貌、能力樣樣頂尖,那才有資格站在我表哥身邊。”
一個小時后。
吃完宵夜的容宴叫了阮恒去書房。
蘇晚意一個人在廚房里慢悠悠地洗著碗。
容征叫容宴“表哥”,那他應該就是容宴那位姑姑——容寧的兒子了。
她正想著,身后,響起一陣細微的腳步聲,蘇晚意裝作沒聽到,繼續手上洗碗的動作。
水流嘩嘩作響,掩蓋了那逐漸靠近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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