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贖金只是個幌子
電話那頭,正坐在輪椅上看文件的容宴動作一頓,足足沉默了一秒。
隨即,他冷靜到極致的聲音傳來。
“多少。”
蘇晚意繼續哭唧唧地對著綁匪喊:“綁匪大哥你快說,快說要多少錢,我讓我老公給你們送錢!”
綁匪一把搶過電話,對著那頭惡狠狠地開口:“準備五千萬現金,從銀行取出來,放在城東第三條街末尾的公園長椅上,會有人去取。”
電話里,容宴的聲音依舊聽不出任何情緒。
“你們什么時候放人?”
綁匪被他這冷靜的態度搞得有些不耐煩,吼道:“看到錢,自然就放人!”
說完,他便“啪”地一下,直接掛斷了電話。
容家主樓,客廳。
容宴聽著手機里傳來的“嘟嘟嘟”的忙音,深邃的黑眸瞬間沉了下去。
他再次撥打過去,聽筒里傳來的,卻是冰冷的提示音。
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
他毫不猶豫地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北辰,去銀行取五千萬現金。”
電話掛斷,容宴修長的手指已經落在了身旁的筆記本電腦上。
他打開電腦,指尖在鍵盤上化作殘影,一個追蹤程序瞬間啟動,開始反向搜索剛剛那個電話號碼所使用的局域網信號。
黑眸里,是森然冷意。
車上,車廂內再次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身旁,那個叫陳淮的中年男人,顯然也被這群綁匪的兇悍嚇得不輕。
綁匪的注意力暫時從蘇晚意身上移開,轉向了陳淮。
“到你了,老東西!”
“給你家里打電話,同樣是五千萬,少一分錢,就等著給你收尸吧!”
陳淮哆哆嗦嗦地報出一串號碼。
趁著綁匪的注意力都在陳淮身上,蘇晚意垂在身后的雙手,開始了極其細微的動作。
她的手腕被粗糙的麻繩緊緊捆住,每一次挪動,都帶來火辣辣的刺痛。
但蘇晚意仿佛感覺不到疼痛,指尖以一種刁鉆的角度,不急不緩地試探著繩結的構造。
這是三角洲最基礎的脫困技巧。
綁匪還在對著電話那頭咆哮,恐嚇著陳淮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