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已經到了極限,堅持不了多久。
不是不想罵江虎,是她知道,謾罵除了讓禽獸更興奮外沒有任何益處。
必須想辦法自救。
沈池魚粗重地喘息著,長睫被汗水濡濕,遮住眼底最后一絲清明。
她看向江虎,妥協到:“好…我…我聽話……”
江虎的小眼睛里爆發出狂喜,他等了這么久,終于等到小賤人低頭了。
“但是……”沈池魚氣若游絲,“可不可以幫我解開繩子?繩子勒得很痛,我很難受……”
她示弱,哀求,把自己的虛弱和無害放大到極致。
江虎望著她泛紅汗津津的小臉,聽著她細聲無力的哀求,心中最后一點警惕被膨脹的欲望沖垮。
那人給的藥,據說藥性霸道,還能讓人四肢酸軟無力,神智模糊任人擺布。
沈池魚現在瞧著也不像還有反抗能力的樣子。
況且,這里在荒野的山腳下,四周無人煙,官差又才走,大冷的天不可能還有人來。
她就算想跑,又能往哪兒跑?
江虎興奮的嘿嘿笑著:“這就對了嘛,早這么乖多好。”
放下手里的燭臺和拐杖,他搓著手激動的臉上橫肉抖動。
嘴里不住的說著污穢語。
“放心,哥哥這就給你解開,等會兒能讓你更舒服。”
“你還沒和攝政王睡吧?老子會讓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他一邊說著不堪入耳的葷話,一邊迫不及待地解開沈池魚手腕和腳踝上的繩子。
由于太激動,他的手指有些發抖,解了好幾下刺解開。
麻繩松開,勒進皮肉的血痕觸目驚心。
沈池魚悶哼一聲,手腳因為長時間的舒服和缺血而麻木刺。
她躺在地上,手搭在地上,像可以任人擺弄的木偶。
江虎見狀,確信藥力已經完全發揮,她已無力抵抗。
喘著粗氣,他雙眼發紅,如餓狼撲食壓在沈池魚身上,肥胖的身軀差點壓的沈池魚一口氣沒喘上來。
令人窒息的重量和夾雜腥臭汗味的氣息直往她鼻子里鉆。
“小美人兒,哥哥來了。”
江虎淫笑著,趴在沈池魚的鼻子間嗅著她身上的香味,肥膩的手下移去解她的腰帶。
就是現在!
江虎的注意力完全被欲望支配,沒注意到她的動作。
沈池魚搭在地上的手,在緩過麻木勁兒后,倏然抓住江虎放在一旁的燭臺。
她緊緊握住燭臺,用盡全身力氣高高掄起,對著江虎毫無防備的后腦勺砸去。
“砰!”
隨著沉悶的重擊聲,燭臺上的蠟燭掉落熄滅。
“呃啊!”
江虎發出慘嚎,壓在沈池魚身上的身軀卸力趴下。
沈池魚沒敢停,咬著牙又狠砸幾下,溫熱的液體滴在她臉上,鼻間漫著腥甜的氣味。
江虎連哼都沒能多哼幾聲,趴在沈池魚身上的身軀抽動幾下不再動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