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無妄動作那么快,竟然已經到了這偏僻小鎮。
他為什么那么急?難道……他已經找到了池魚?
不知他在沉思什么,丁鎮尹一聽‘攝政王’三個字,腿肚子當場就軟了,差點當場跪下。
攝政王?
我的老天爺,那可是尊超級大金佛!
攝政王在他的小鎮上?
丁鎮尹抬手給了旁邊的守衛一巴掌,守衛很懵:“老爺,您打我做什么?”
“疼嗎?”
“疼啊。”
“乖乖,我的老天爺,我不是做夢,王爺真來了啊!”
在沈硯舟要去醫館查探究竟時,丁鎮尹一個箭步竄了出去。
邊跑邊喊人跟他一起去接王爺大駕。
沈硯舟:“……”
有謝無妄這尊大金佛在,丁鎮尹哪兒還顧得上沈硯舟。
滿腦子想的都是趕緊去拜見表忠心。
連官袍都來不及整理得更妥帖,他帶著幾個心腹衙役,一路狂奔來到醫館。
沈硯舟都被撇在后面。
此刻,丁鎮尹站在醫館外面,只覺得度息如年。
里面隱約傳來說話聲,很快,謝無妄走出來。
丁鎮尹只覺威壓撲面,他噗通跪下,以頭觸地,也不知是怕的還是激動的聲音變調:
“下、下官新平鎮鎮尹丁有財,叩、叩見攝政王!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
他喊得聲嘶力竭,一條街都能聽見回蕩聲,仿佛如此才能表達他的敬畏和惶恐。
謝無妄居高臨下地看著著這個腦滿腸肥、渾身發抖的地方小官,眼神冷漠:“何事?”
“下、下官該死,下官有罪。”
丁鎮尹不敢抬頭,連聲道:“下官不知王爺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還有城門守衛不懂事,沖撞了王爺,下官御下不嚴,罪該萬死,罪該萬死啊!”
他一邊說,一邊砰砰磕頭。
聽著重,其實磕的很有技巧,那么響都沒破皮,只有點紅。
“起來說話,”謝無妄不耐周旋,“不知者無罪。”
丁鎮尹再三謝恩,才哆哆嗦嗦爬起來。
“不知王爺駕臨小鎮所為何事?有任何需要下官效勞之處,下官定當竭盡全力,萬死不辭。”
丁鎮尹諂媚的笑著,想抓住這千載難逢的巴結機會。
“沒有,”謝無妄瞥了眼姍姍來遲的沈硯舟,拒絕丁鎮尹的表忠心,“本王在此稍作停留,今晚便啟程回京。”
丁鎮尹一聽人不留下來,頓時松了口氣。
不留下來好啊,這尊大金佛待得越久,他越提心吊膽。
雖說富貴險中求,但他沒那么大追求,能升官更好,不能現在也不差。
人有多大本事享多大的福,保住小命比什么都重要。
想是這么想,丁鎮尹面上還是裝著遺憾不舍:
“王爺日理萬機,難得來此,下官未能好好招待王爺,實是下官失職,那下官先預祝王爺回京一路順風。”
謝無妄懶得理會他的虛情假意,目光轉向走到面前的沈硯舟。
沈硯舟行禮后,問:“王爺,可是找到人了?”
“嗯,人在里面。”
沈硯舟聞一喜,抬腳就要往里沖。
“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