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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就是這樣,我們這段時間到處找您,期間收到過不少次假消息,兜了不少圈子。”
想來不是白鶴隱從中作梗,就是那個姓周的搞得鬼。
十三盡量客觀地講完,但話語中難免夾帶私貨中傷白鶴隱和周既白。
沈池魚靜靜聽著,眼眸低垂,沒什么多余表情。
好似十三講述的那些驚心動魄的歷程與她無關。
京都?裴家?裴太后?攝政王?
她只是個普通的小姑娘,為什么會卷進去呢?
紛亂的思緒尚未理清,謝無妄踏進內堂。
沈池魚抬起臉,朝著聲音望去,模糊人影隨著走進漸漸清晰。
謝無妄停在三步內,沒再繼續靠近。
他沉默著,千萬語堵在喉嚨,最終只化作一句:“可還有哪里不舒服?”
沈池魚搖頭,轉而吩咐十三:“你先出去,我和王爺說幾句話。”
“是。”
等內堂里只剩兩人后,沈池魚仰頭,問:“十三說,我們互相歡喜,是嗎?”
她語氣很平靜,僅僅是在確認一個客觀事實,絲毫沒有小姑娘的羞澀和扭捏。
可正室這份直白,反而更刺痛謝無妄的心。
“不是,”謝無妄說,“我們之前不是兩情相悅,是我歡喜你,你對我大抵沒那么喜歡。”
沈池魚詫異,有些不認同。
她記得林中初見時,心跳異常的跳動,如此反應,怎么會是不喜歡呢?
不過,僅憑心跳,確實不能判斷什么。
謝無妄不再繼續這個話題,“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現在的身體情況。”
他說:“我對你的心意如今不會改變,以后也不會改變,你現在只需安心養傷。”
“多謝。”沈池魚也不知該說什么,千萬語化作一句道謝。
這時,謝七在外稟報:“王爺,新平鎮的鎮尹求見。”
謝無妄皺眉,一個小小的鎮尹來湊什么熱鬧?
“讓他候著,”說完又對沈池魚道,“你好好休息,我很快回來。”
沈池魚點點頭。
丁鎮尹帶著一眾衙役,滿頭大汗戰戰兢兢地侯在醫館外,不停地用袖子擦著額角流下的冷汗。
他之所以火急火燎地跑來,還得從一個時辰前說起。
當時,他還在府里對遇刺的沈硯舟獻殷勤,正想著怎么能讓這尊大佛免去對他的責罰,城門守衛慌慌張張前來稟報。
說有一行人,架著馬車氣勢洶洶,根本沒讓盤問,直接闖進了鎮子里,目前停在醫館那邊。
丁鎮尹一聽,又驚又怒,敢在他的地盤上如此囂張?
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把自己當天王老子了?
他這廂本就因刺客的事著急上火,聽完守衛的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當下就要點齊衙役去拿人。
誰知,沈硯舟攔住他,詳細詢問了那些人的衣著相貌,尤其是為首之人的特征。
等守衛描述完,沈硯舟臉色一變。
丁鎮尹很會察觀色,立馬問:“沈大人,怎么了?這些人可是有什么不妥?”
沈硯舟沉聲:“是攝政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