夾槍帶棒的話,直指周既白心懷不軌。
周既白轉向白鶴隱,平靜無波的眼神讓白鶴隱感到被看穿的不適。
“你是以什么身份在憤怒?”
在回來的路上,他已經聽明白一件事,姓白的根本不是小魚的未婚夫,最多算是朋友。
而眼前看起來尊貴氣場強大的男人,才是小魚正兒八經的意中人,人家早有婚約。
“你捏造身份,巧令色的欺騙她,你和我有什么不同?”
這話像個無聲的耳光,狠狠扇在白鶴隱臉上。
白鶴隱惱羞成怒:“你!那也好過你!”
“你對她見色起意,表面裝作大好人的樣子,背地里卻將殺手引到木屋。”
這狗男人算計好一切,提前告訴沈池魚哪兒能藏人,借口打獵離開,實際在暗處旁觀一切。
周既白在賭,賭危險當頭,他一定會讓沈池魚先躲起來。
“你想讓我死在那些殺手的刀下,可惜,我被人救走了。”
“沒有。”
“什么?”
周既白說:“我沒有想讓你死在木屋,會臟了我的地方。”
“……”
“你那個手下天天在木屋附近轉悠,我不瞎,我知道他會救你。”
“……”
“你太廢了,不適合保護小魚,還要讓小魚照顧你。”
他只想讓白鶴隱從小魚身邊滾開,至于以后是死是活跟他無關。
“你!”
白鶴隱被直白的侮辱氣的七竅生煙,偏偏又無法反駁,他當時那個狀態,確實是累贅。
沒參與兩人的爭執,謝無妄等他們說完,才道:“你們公然覬覦本王的未婚妻,當本王是死的嗎?”
周既白和白鶴隱齊刷刷望向他。
三個男人,一個威嚴冷峻,一個邪氣跳脫,一個沉默如山,彼此之間暗流洶涌火花四濺。
氣氛太壓抑,讓人自覺遠離。
十三和謝七退出幾步遠,謝七用手肘搗他,低聲說:“沈姑娘拈花惹草的本事不比王爺差。”
十三立馬護主:“那是我們小姐太迷人。”
謝七無語,他只是感慨一下,弟弟你何必反應那么大。
王爺養你那么多年,這才多長時間就被沈姑娘給收買了。
謝七瞥了眼十三戴著的半指手衣,又覺得,有個對自己如此好的主子,被收買也正常。
被幾位煞神嚇得躲起來的老大夫,見氣氛不對,怕等下打起來會誤傷自己,悄悄挪動腳步往內堂溜。
他輕手輕腳的倒退著,進了內堂后才松口氣,一回頭,猝不及防對上一雙眼。
“哎呦我天!”
老大夫嚇一跳,隨即大喜過望,揚聲朝外喊:“姑娘,你醒啦!”
沈池魚:“……”
她無奈地望著一驚一乍的老大夫,隨即聽到混亂的腳步聲朝內堂疾步而來。
謝無妄走在最前面,白鶴隱和周既白慢他一步,十三和謝七夜緊隨其后。
小小的內堂頓時顯得擁擠,空氣都稀薄了。
幾人見沈池魚坐在竹榻邊,長發披散在肩頭,額角已經上過藥進行包扎。
看著那道離開自己后新添的傷,周既白瞥了眼旁邊的白鶴隱。
雖然什么話也沒說,但眼神明晃晃是在嘲諷他廢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