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長得和太后很像嗎?
感覺不太可信。
沈池魚認真發問:“那你打得過嗎?”
白鶴隱:“……”
很好,這是個好問題,那他當然是……打不過。
別說打不過謝無妄,連那倆哼哈二將他都打不過。
誰能想到黃雀后面還有蹲守的人,早知道他就不引十三他們過來了,讓周既白直接對上謝無妄。
自己再坐收漁翁之利多好。
兩人說話的聲音很小,謝無妄三人并不能聽清,他們只能看到沈池魚貌似很親近白鶴隱。
謝一和謝七對視一眼,沈姑娘什么情況?怎么見了王爺還不過來?
兩人再去看自家王爺。
發現自家王爺的目光,超越數十步的距離落在馬車上,準確鎖定掀著簾子與人說話的身影。
自收到信說人墜崖失蹤后的焦躁,在此刻如釋重負。
又見心心念念的人滿身狼狽,額頭也破了,怒火頓起。
而沈池魚自始至終不怎么看自己,而是對別的男子格外親近,這更讓他對白鶴隱產生毫不掩飾的不爽和敵意。
謝無妄沒有開口,只是那樣靜靜地坐在馬上,便已掌控全場,成為這片天地間絕對的中心和主宰。
感受到撲面而來屬于頂級掠食者的威壓,白鶴隱皺了皺眉,臉上重新浮起笑容。
甚至比剛才和沈池魚說話時更加燦爛,只是那笑意未達眼底。
“我當是誰呢,”他語氣輕挑,“原來是咱們尊貴無比的攝政王大駕光臨啊。”
“這荒郊野嶺的,王爺不在北境監管軍務,怎么跑這兒遛馬來了?”
謝無妄對他的挑釁置若罔聞,目光忽略他,落在車廂內令他牽掛月余的身影上。
低沉的聲音穿過空氣,傳到沈池魚耳中。
“池魚,過來。”
沈池魚心頭莫名一顫,心弦輕動,這聲音……有些熟悉。
可她努力回想,腦海中仍是一片空白,無法將聲音與具體的人聯系起來。
他和自己什么關系?
為什么語氣會如此熟稔和溫柔?
更重要的是,他攔在這里,是敵是友?
沈池魚極目眺望,仍是什么都看不清。
本能告訴她,這個人很危險。
比周既白和白鶴隱給她的感覺都要更加危險和深不可測。
在謝無妄說完后,沈池魚非但沒有依開開心心的跳下馬車飛奔過去,反而朝白鶴隱身后縮了縮。
很明顯的動作,清晰無誤地表達出她的抗拒和畏懼。
謝一和謝七:“!”
我的天!什么情況!王妃你在做什么!
兩人嚇得根本不敢看自家王爺的神情。
謝無妄瞳孔一顫。
那一瞬間,他聽到自己胸腔里傳來碎裂的聲音。
雖然面上表情沒什么變化,但只有謝無妄自己知道,沈池魚下意識躲避的動作,像把刀扎在他心底最柔軟也最不容侵犯的所在。
他放下北境軍務,不顧會在朝中引起非議,千里迢迢趕回來尋人,得到的卻是她全然陌生的眼神。
和將他視為危險的躲避。
“池魚,這是你的選擇嗎?”
不肯過來,不愿同他說話,當著他的面躲在別人身后。
所以,你是要拋棄我選擇白鶴隱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