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羲和猛地揮手甩了江令容一巴掌。
她胸口劇烈起伏,眼中滿是恨意。
“你們都是賤人!憑什么?沈池魚憑什么能得到王爺的愛?”
“明明我才是真心對他,他為什么看不到我?”
“沈池魚就是個被人玩爛的娼妓!我才該是攝政王妃!”
江令容莫名其妙挨一巴掌,捂著看著狀若瘋癲的趙羲和,詭異的生出同病相憐的快意。
在得知趙云嶠對沈池魚的心思時,她也恨極了沈池魚。
沒有勸阻,江令容湊近趙羲和,宛若吐信的毒蛇。
“羲和妹妹,現在你該看清了吧?”
“沈池魚慣會蠱惑人心,不是她,王爺怎么會看不到你?你不想報仇嗎?”
趙羲和一把抓住江令容的手臂,指甲用力地掐進江令容的肉里,眼神癲狂。
“你說得對,我一定要讓她付出代價!我要讓她身敗名裂!”
“我要讓王爺看清楚她到底是個什么貨色!”
江令容忍著手臂上的疼,陰惻惻笑道:“我有個主意。”
“你知道前段時間名動京城的海棠嗎?”
趙羲和點頭:“那不是個妓子嗎?和我們的報復有什么關系?”
“那個海棠,就是沈池魚!”
“什么?你是不是氣糊涂了?沈池魚怎么可能是那個妓子。”
一個是高高在上的相府千金、準攝政王妃,一個是倚樓賣笑的卑賤妓子。
云泥之別,怎么可能會是同一個人。
“是真的,我可以非常確定。”
趙羲和還是不太信:“你怎么知道的?誰告訴你的?”
這消息太過驚世駭俗,若是真的,她不敢想象后果。
“這個你別管,我自有我的消息來源。”
江令容沒告訴趙羲和,她是花了重金,買通趙云嶠身邊的小廝,才得知如此驚人的消息。
可惜的是,她剛得知此事,就傳出沈池魚失蹤一事,她便只能按下不表。
現在人回來了,握著這個把柄,足以將沈池魚打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趙羲和看江令容信誓旦旦的樣子,心中的懷疑被狂喜取代。
如果……如果這是真的,那沈池魚絕對完了!
堂堂相府千金、未來的攝政王妃,竟然在青樓賣藝!
這是何等駭人聽聞的丑事!
皇室豈能容得下如此品行不堪之人?王爺肯定會退婚。
只要揭發,莫說王妃之位會丟,沈家也不會留她。
一想到沈池魚從云端跌落,被萬人唾棄,王爺會對她棄如敝履,趙羲和就激動得渾身發抖。
“好!很好!太好了!”
趙羲和連道三聲好,“你有什么想法?我們該怎么做?立刻把這個消息散播出去嗎?”
“不!”江令容陰冷一笑:“直接散播力度不夠,她會有狡辯脫身的余地,我們要讓她在眾目睽睽之下無所遁形!”
她湊近趙羲和,將那個思忖已久的毒計細細道來。
“我打聽過了,七日后是海棠登臺的日子,我們在那時揭露她的身份,讓她當場現出原形,看她如何狡辯。”
趙羲和心潮澎湃,好似已經看到了沈池魚身敗名裂、凄慘無助的模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