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衛道:“再過幾天就到京都了。”
“務必讓他平安到達京都。”
“是。”
……
沈池魚心事重重地往回走,彭延昌的異常和衛崢方才的試探壓在她心口,悶的人喘息困難。
剛踏入自己院門,十三迎上來:“小姐,劉意來了,說要見您。”
劉意?
沈池魚腳步頓住,那丫頭不是在養傷嗎?找自己做什么?
“人在哪兒?”
“在門房等著。”
沈池魚吩咐:“把她帶進來。”
十三領命而去,不多時,帶著拄著拐杖走路不穩的劉意進了院子。
看到沈池魚,她張嘴喊了個“余”字,又很快改口:“沈姐姐。”
劉意的適應能力很快,在被欺騙的短暫怒火過去后,她想到的是沈池魚的好,覺得有個美人姐姐也沒什么不好。
何況在她養病期間,美人姐姐雖然沒怎么去看過,但一直有讓人給她買她喜歡的東西。
這讓她最后那點不舒服也徹底的煙消云散。
沈池魚上前扶住她,帶她進了房間,“你怎么來了?是出什么事了嗎?”
劉意搖頭,環顧了一圈,瞅了眼門口門神一樣站著的十三,一副欲又止的樣子。
沈池魚明了,“十三,你去院門口守著,別讓人進來打擾。”
十三應聲而去。
沒了第三人在場,劉意才小聲道:“我在藥堂偷聽到一些事,覺得應該告訴你。”
“什么事?”沈池魚心中預感不妙。
“我前兩天夜里被尿憋醒,起來如廁時,聽到保護我的那兩個士兵在聊天。”
劉意說:“我本來沒想偷聽,是他們提起了王爺,我才聽了一耳朵。”
兩個士兵一個年長些,一個年輕些,夜深無聊聚在一起嘮嗑,不知怎么的,聊到了少年時期的謝無妄。
如果只是提到謝無妄便罷了,他們的話中還說起了另一個人。
正是如今坐在慈寧宮的那位太后。
劉意舔了舔干澀的嘴唇,沈池魚倒了杯茶推給她,聽她繼續回憶道:
“年長的說,有一年南澤和南域開戰,王爺當時還是副將,那場仗很兇險,是裴太后站在城墻上為他們敲響戰鼓,激起將士們的斗志,才堪堪勝出。”
十七八歲的少年將軍,在一片勝利聲中,朝城墻上的少女表達愛意。
承諾一定會娶她為妻,會一輩子對她好。
劉意道:“他說王爺對那個裴姑娘至今還念念不忘,那個裴姑娘不適應南澤的環境高燒不退,王爺一直守著她。”
年輕的那個很驚訝,表示王爺居然還有如此癡情的一面,那和現在的王妃比呢?
年長的語氣很不屑,說:“要不是裴姑娘進了宮,哪來還有沈家姑娘什么事。”
劉意邊模仿著他們的語氣,邊小心翼翼覷著沈池魚的臉色。
“沈姐姐,我記得那晚我被綁架時,你和壞蛋提過那個姓裴的人,我被綁也和姓裴的人有關對不對?”
劉意握住沈池魚的手腕:“沈姐姐,你知道王爺與別的姑娘有私嗎?”
她娘從小就教導她,以后嫁人,無論對方是貧窮還是富貴,需得一心一意待她好。
心里裝著別人的男子,絕對絕對不能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