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說他的心上人不是你,我卻覺得未必,不如我們試試。”
上官行說著陡然要來抓沈池魚,她快速抽出袖中匕首刺去,上官行眼眸一閃趕緊躲開,還是被鋒利的刃劃破了手背。
鮮血很快滲出來,院子里的黑衣人立刻要圍上來,又被上官行一個手勢止住。
那雙上挑的藍色眼眸興味十足的盯著沈池魚,他舉起流血的手,伸出舌頭舔舐著傷口。
“很好,我喜歡會反抗的姑娘。”
“我打不過你們,也自知逃不走,但想以我做要挾,絕不可能!”
沈池魚反手把匕首對準自己的脖子。
對自己的能力有清醒的認知,她不做夢能突圍,可也不會讓自己落入敵人的手中。
把命掌握在自己手里,好過讓別人拿捏著。
只要上官行再敢動手,她有那個自信能在他碰到自己前,用手里的匕首劃破自己的脖子。
“你這又是何苦?我沒想殺你,只想讓你配合一下。”
見沈池魚無動于衷,上官行嗤笑一聲,沒再靠近,而是后退幾步,一腳踩在劉意的背上碾了下。
“你可以自殺,我可以跟你保證,你前腳死,后腳我送這位小姑娘去陪你,省得你在黃泉路上孤單。”
朱唇緊抿,握著刀柄的手用力到指節發白,沈池魚強撐的鎮定裂開縫隙。
就在上官行以為她要妥協時,卻聽她說:
“是我對她不起,來世再償還。”
不管謝無妄會不會受到威脅,她都不可能讓自己成為那個把柄。
北境這道防線絕不能破,一旦讓北域人長驅直入,數以萬計的百姓將會遭殃。
那她沈池魚會是千古罪人。
“你對他可真忠心。”
上官行彎腰腳下再次用力,能聽到劉意骨頭斷裂的聲音。
本來昏迷的人,因肋骨的劇痛轉醒。
他的靴底再次碾上劉意的小腿,狠狠用力一踩,骨裂聲刺痛耳膜。
劉意的慘叫被粗布堵在喉嚨里,只擠出破碎的嗚咽,疼的在地上扭曲的掙扎發抖。
“可憐小姑娘對你一片癡心錯付,看著她替你受苦,你也能無動于衷。”
沈池魚手指輕顫,忍住沖上去的沖動。
上官行蹲下身,用靴尖挑起劉意的下巴,看她涕淚橫流的模樣,笑意殘忍。
“小姑娘,下輩子擦亮眼睛,可別再被騙了。”
劉意淚眼朦朧的看向沈池魚,眼里是茫然和失望,她第一次動心,對方竟是個女扮男裝的姑娘。
沈池魚嘴唇囁嚅,想說“對不起”,想說自己的苦衷,最終還是沒有解釋。
欺騙就是欺騙,再多的理由也不可能抹平傷害。
她想到了自己,心口悶得厲害,橫在喉嚨的匕首在劉意的注視下緩緩下移。
“上官行,你放了她,我來替她。”
上官行彎唇,招手讓黑衣人把劉意帶出去。
黑衣人提著劉意,在經過沈池魚身邊時,劉意也不知哪兒來的力氣掙脫黑衣人的手,朝她猛地撞了過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