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為什么把裴琰的死士引過去?
引過去又為什么讓暗衛來救?
沈池魚,你想做什么?
話到嘴邊,衛崢又改了口:“你說回京要跟我一起,還作數嗎?”
沈池魚很是詫異,沒想到他要問的是這個,面上仍是不動聲色道:“作數。”
看了眼他的腿,認真道歉:“對不起。”
“我接受,”衛崢大方收下,“不過,你記得你說得,路上得伺候我。”
沈池魚莞爾:“好。”
又閑聊兩句,十三在外面喚了沈池魚一聲,告訴她該回去了。
沈池魚起身告辭,衛崢看著她的背影,忽然開口:“沈池魚。”
沈池魚回頭。
“你是通透的人,別讓自己鉆了牛角尖,也許,你可以試著去相信你想相信的人。”
衛崢說:“世上的人是沒有那么好,但,也并非全是壞人,試著去接納。”
沈池魚沉默著,沒答應,也沒拒絕,只笑了下,轉回頭離開了房間。
在王府待了幾日沒出門,沈池魚偶爾在自己房中看書練字,偶爾去看看衛崢閑聊幾句。
她和謝無妄自那天起,一直沒再碰過面。
北境的春天遲而短,褪去最后一點春寒,風里裹著草木抽芽的清潤。
站在樓閣上往遠處看,是王府的灰瓦鱗次櫛比,間或有士兵的身影穿梭走動,透著邊境獨有的肅殺。
沈池魚趁著閑,給十三做了身衣裳,在相府的時候,為了省點銀子,幾人的衣裳都是她和雪青親手縫制。
十三穿著新衣,高興的跑到謝一和謝七面前炫耀,被倆人聯手揍了一頓。
這天,沈池魚正在繡香囊,十三步履匆忙的進了院子。
“怎么了?”
十三把手里捏著的木簪和一封寫著‘沈池魚親啟’信遞到沈池魚眼前。
“是一個小乞丐放在王府門口的,守衛看上面寫著您的名字,把它拿給了我。”
簪子十分眼熟,劉意經常戴在頭上。
沈池魚沉了臉,打開信,上面寫著:劉意在我手上,想要她活命,今晚子時三刻到城東雙清巷來。
信中特意標明,不可以帶人,要沈池魚自己去,說是要告訴她她最想知道的秘密。
若是發現她帶了暗衛,他會直接殺了劉意。
十三站在旁邊,也看清信上的內容,當即阻攔:“小姐,這人一看就沒安好心,您千萬別上當。”
把信折好放到袖中,沈池魚讓十三去趟劉意家。
“看看她是否在家中,如果不在,從劉叔劉嬸那里側面打聽一下人是何時出去的,出去了多久。”
“是。”
“此事先不要聲張,不要告訴別人,包括王爺,讓我先想想。”
十三領命去辦。
約莫一個時辰左右,把消息帶了回來。
“她不在家,老兩口在街市賣肉,對她的行蹤知道的也不多。”
沈池魚心往下墜,如此一來,劉意真的被人綁走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