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郎君看著面生啊。”
彭軒打量著沈池魚,像是在打量一件合心意的玩物。
他說著話,伸手要去碰沈池魚,沈池魚側身避開。
想起傳聞說彭軒有斷袖之癖,極好男色,不知多少長相姣好的兒郎被他纏過。
沈池魚更加后悔出門了。
“公子自重,在下還有事,麻煩讓讓。”
彭軒哪里肯讓,“你從哪兒來?要到哪兒去?本公子送你啊。”
“不用了,我自己會走。”沈池魚說著要往人群中走。
彭軒嗤笑:“走?本公子看上的人,哪兒有說走就走的道理?來人啊,護送小郎君回去。”
那口吻不是要送人,是要綁人。
兩個小廝離開上前,粗糙的手要去抓沈池魚的胳膊。
沈池魚腳步一錯,順勢把手中的籃子砸過去,趁慌亂的間隙轉身就跑。
沒跑幾步,再次被的圍住。
彭軒看得興起,拍了拍手,“本公子就稀罕你這樣的,越掙扎越喜歡。”
眼中的覬覦毫不遮掩。
沈池魚環顧四周,見周圍的攤販和行人敢怒不敢。
彭知府被衛家人壓著不敢張牙舞爪,不代表百姓們就不怕人。
那畢竟是一城知府。
彭軒有彭知府撐腰,沒人敢得罪這位小紈绔。
有人悄悄別過臉,不忍看她遭殃。
見狀,沈池魚放棄逃跑,對彭軒笑道:“在下是來北境尋親的,親人在軍營中任職,若公子強行攔人,傳到軍營里怕是不好看。”
她故意抬出軍營,想讓彭軒有所忌憚。
往常彭軒確實會盡量避開將士們的家屬,怕被衛家人知道受罰挨打。
但,今時不同往日。
壓在他爹頭上的衛承宇已經死了,那個手段狠厲的衛崢也下落不明。
現在軍營當家的是攝政王,攝政王是皇室的人,他爹是先帝的人,攝政王是先帝的弟弟,也就等于他爹是攝政王的人。
如此一來,即便他動了將士的家屬,攝政王看在自己人的份兒上,也不會把他怎么樣。
沒錯,就是這樣。
再加上眼前少年容貌之盛,是他平生少見,錯過了上哪兒再找一個去?
色壯慫人膽,他打定主意挨打也得把人拐回去。
不弄到手他得后悔終生。
彭軒問:“不知叔叔是哪位?本公子可以帶你一起去軍營找叔叔。”
他逼近,還想去拉沈池魚,“小郎君別敬酒不吃吃罰酒,跟了本公子,本公子疼你。”
沈池魚眼底閃過厲色,正想應下,等到了沒人的地方再讓暗衛出手,忽聽人群外傳來一聲喝。
“住手!”
彭軒不耐煩地看過去:“誰他娘多管閑事――”
話沒說完,他臉色一白。
人群分開一條道,露出后面身著盔甲戴著銀色面具的人。
驚九是恰巧輪到今日帶兵巡邏,聽人說這邊有人鬧事才過來。
來北境幾個月了,他一眼認出彭軒,再看背對著他的是個男子,只當彭軒是在強搶民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