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茶樓,兩人沒有騎馬而是坐上停在外面的馬車。
謝無妄:“查到的消息是那人今晚會來茶樓,但消息也不一定準確。”
他們今晚來茶肆,是為了尋一個人。
此人是楚一飛的護衛,在楚一飛死后也失去了蹤影。
“我知道不好找,他藏了十幾年,不會那么輕易現身。”驚九說。
謝無妄靠著車璧養神,右手中摩挲著一枚銅錢,半晌,他睜開眼。
“你先回去,我要去確認件事。”
驚九皺眉,想說什么又沒說,只“嗯”了一聲。
另一邊,沈池魚冷的縮了縮肩膀,風從領口往里鉆,有一種剛喝的熱茶也被吹冷的感覺。
沒急著拐進小巷,她轉去對面巷口的酥餅攤,剛出爐的酥餅裹在油紙里,香氣撲鼻,勾的人胃口大開。
十三最近可能是在長個,總是半夜餓,她買點回去給他當宵夜。
回去時遇到在門口徘徊的劉意,她想躲來著,沒來得及。
“余大哥!”
躲是躲不掉了,沈池魚只好迎上去:“小意,那么晚了怎么還沒休息?”
劉意手里捧著個油紙包,仰著小臉眼睛亮晶晶的。
“我晚上自己親手做的糕點,想拿給你嘗嘗。”
不等沈池魚拒絕,劉意把油紙包塞進她手里,還是熱的。
隨后小姑娘就快速跑回了家。
沈池魚感覺手里拿的是燙手山芋,她想著要不然明天跟人表明自己女子身份算了。
又擔心會被暗中找她的那些人找過來。
院門打開,十三探出頭,“小姐,要不我們還是去王爺那兒吧。”
隔壁劉姑娘擺明了不撞南墻不回頭,死心眼的就看上他家小姐了,一直這樣也不是辦法。
沈池魚嘆氣:“等我想想。”
她順手把油酥餅給十三。
十三盯著另一包:“小姐,那個呢?”
沈池魚不吃宵夜,可要都給十三一個不吃,未免辜負人家小姑娘的心意。
她打開捏走一塊,剩下的給了十三。
往院子里走時,沈池魚突然頓住腳步,環視了一圈周圍,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
“你有沒有覺得好像有人在盯著我們?”
十三正吃的開心,聞也掃視了圈,搖頭。
難道是自己太敏感多疑了?
除了十三,暗衛們也都沒動靜,想來真是自己出現了錯覺。
主仆倆心大的各自回了房間。
絲毫不知暗衛們不是沒動靜,是不敢有動靜。
巷口陰影處,謝無妄負手而立,身形挺拔如松,眉眼下壓暈出迫人的凌厲。
周身散出的威壓,讓人呼吸發緊。
暗衛們跪了一地,一個個頭也不敢抬。
“來了多久?”謝無妄淡聲問。
暗衛回:“八天了。”
護送王妃來到北境的當天,他們問過十三要不要聯系王爺,十三說暫時不用。
誰讓王爺把令牌交給王妃時讓他們聽王妃差遣,那王妃沒吩咐,他們當然不敢自作主張。
但,主子怎么會有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