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說著不好意思,動作很誠實的把食盒接了過來。
瞧著他那沒出息的樣子,沈池魚很無語:“十三。”
“小、哥,”十三差點喊錯,緊急改口:“這是劉嬸的心意,趕明兒我們可以回禮。”
真不怪他嘴饞,實在是劉意的娘做飯太好吃了。
這些天,他們都有買別的東西表示感謝。
劉意也道:“對,你們不吃我娘會不高興的。”
說著話,她趁沈池魚不注意從打開的門里擠了進來。
作為臨時住的院子,里面很多東西準備的并不齊全,吃飯的桌子還是劉屠夫搬過來的。
食盒打開,香噴噴的飯菜聞的沈池魚也感覺餓了,三人圍著小木桌坐下。
沈池魚端著碗吃了幾口,越吃越慢,只因對面劉意的視線太過灼熱,讓她想忽略都難。
沈池魚在桌子下踩了十三一腳,十三茫然的抬起快埋進碗里的臉。
見狀,十三笑道:“小意,你怎么總盯著我哥看啊?”
劉意說:“余大哥好看啊。”
說話好看,吃飯好看,站在那兒什么都不干就很好看。
沈池魚又踩了十三一腳。
十三:“你可別對我哥動心思,他定了親的,此次回去就要成親了。”
這事兒在剛認識時沈池魚就說過,說了很多遍。
但劉意就像得了失憶癥一樣,當天垂頭喪氣的回去,第二天又生龍活虎的過來。
導致于她現在再聽到這話,已經可以心無波瀾。
“不是還沒成親嗎?我爹說了,只要鋤頭揮得好,沒有挖不到的墻角。”
“咳咳咳……”沈池魚被飯嗆到。
好的,破案了,問題出在劉屠夫身上。
劉意趕緊倒了茶,快十三一步的拍著沈池魚的背,關切的問:“余大哥,你還好嗎?”
沈池魚喝口茶止了咳,眼角泛著薄紅,顯出幾分脆弱感。
劉意看直了眼。
沈池魚擦掉咳出的淚,端正身子,準備把話和劉意說清楚。
“小意,我很愛我的未婚妻,除了她我不會娶別人。”
最主要,她想娶也娶不了啊。
劉意很失落:“她有那么好嗎?長得很好看嗎?”
沈池魚繼續胡說八道:“在我心中是獨一無二。”
劉意垂頭喪氣的走了。
十三瞧著也不忍心,他捧著碗嘖嘖兩聲:“小姐您可真是招蜂引蝶。”
沈池魚瞪他:“吃你的吧。”
吃完飯,沈池魚讓十三買了些東西放到食盒里還回去。
雖然還在打仗,但城里的客棧酒樓依舊照常開著。
城里百姓都在夸此次領軍打仗的攝政王,以及攝政王身邊那個戴著銀色面具的小將。
沈池魚打聽過,沒人知道那小將叫什么名字,她猜是驚九。
入夜。
沒帶十三,沈池魚去了趟茶肆,聽說書人講此次北境的戰事,順便找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