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波人盯著相府的動向,所以那些心她都是只看不回。
“太后懷疑您在北境,找了個借口派人來北境監軍,一是找您,二是監督王爺。”
十三也看完了信,從懷里掏出火折子,把信點燃成灰。
“小姐,我們為什么不直接去找王爺?”
來北境已經有好幾天了,士兵們巡邏每天都會從門口過,他只需讓人遞個消息,王爺肯定會派來接。
但小姐愣是不吩咐,他也不敢自作主張。
炭盆燒得很旺,偶爾會有火星子蹦出來,落在地上轉身就熄滅成灰。
沈池魚坐在旁邊,一手拿著火鉗,從里面扒拉出一塊燒得黑乎乎的紅薯。
沒急著去拿,她雙手放在炭盆上烤著。
“我來北境不是找王爺。”
等烤好的紅薯沒有那么燙了,她拿起來一分為二,把另一半給十三。
十三蹲在她旁邊,咬了口烤紅薯,燙的一邊吸溜嘴,一邊口齒不清的問:“那小姐是來做什么?”
沈池魚:“玩啊。”
真是來玩的,衛凝不止一次的說起北境的遼闊,驚九也向往這里,導致她也很想來看看。
來的當晚她就打聽過了,目前大軍在城外扎營,城內只留了守備軍,不用擔心會撞到熟人。
根據目前的戰事來看,要不了多久,謝無妄就該回京了,她到時再現身跟著一起回去。
很快把半塊紅薯啃完,十三開始眼巴巴的等著炭盆里的下一個。
沈池魚忍俊不禁。
把火鉗給十三,讓他自己扒拉,她起身去洗手。
剛洗完手,就聽有人捶門。
“余大哥在嗎?”
沈池魚擦了手去開門,門外是隔壁殺豬匠的女兒劉意。
小姑娘今年十四歲,長相清秀,瞧著瘦瘦的,但力氣不是一般的大。
沈池魚第一次見她時,她正手拿殺豬刀,腳踩一個小胖子,揚要把人家的肉割了炒菜吃,把小胖子嚇得哭爹喊娘。
還是劉屠夫出來把她罵了一頓,成功把小胖子解救出來。
劉意當時還很不服氣,一轉頭看見從隔壁出來的沈池魚,殺豬刀“咣當”掉在了地上。
囂張的小姑娘臉色爆紅,扯著袖子細聲細語的問:“你是誰啊?我以前怎么沒見過你啊?”
“我叫余池,和舍弟來投奔叔叔,叔叔在軍營里打仗,我和舍弟暫時租了隔壁的院子,等叔叔打完仗就回去了。”
沈池魚編了個名字,對外和十三扮做兄弟。
兩人雖長得不像,但各有各的俊俏,倒也無人懷疑。
此刻院門打開,沈池魚一身素色長衫,墨發用同色發帶束起,褪去京都紅裳的明艷,添了清簡的溫潤。
為了讓自己更像男子,她把彎眉畫的偏英氣,乍一看十分像沈硯舟。
豐神俊朗的少年,攪動小姑娘的一顆芳心。
劉意一見她,還沒說話先紅了臉,“余大哥你在家啊。”
沈池魚笑問:“劉姑娘有事嗎?”
“說了多少遍了,叫我小意就行,”劉意提了下手里的食盒,“我娘說你們兄弟倆吃飯不方便,特意讓我給你們送吃的。”
沈池魚很不好意思,打那天起,劉意一天六趟的往這邊跑。
不是送飯就是送被褥什么的,要不就是來閑聊,總有不同的理由過來。
十三也洗了手湊過來,見到食盒兩眼放光,“哎呀,這多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