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池魚伸手戳了戳衛凝的腰,示意她稍安勿躁。
“公公車馬勞頓,先休息下,我會跟公公一起回京。”
得了答復,雙喜感激的不行:“多謝沈姑娘。”
一陣靜默后,衛凝冷聲道:“為什么答應回去?我不同意。”
副將們立刻附和:“是啊王妃,王爺不在京都,您回去了他們肯定欺負您。”
“留在南澤,我們會保護您,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能把您帶走。”
沈池魚問:“你們是要造反嗎?如果你們要造反,那我今日哪兒都不去,就待在這兒。”
副將們憤懣又無法辯駁的低下頭。
沈池魚的話像一盆冷水,澆醒了他們的沖動。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躲這一時,把事情鬧的更大沒意義。
沈池魚:“我明白你們是在擔心我,怕我在京都受委屈,你們放心,我父兄都在京都,我會想辦法護住我自己。”
早在她挾持朱彥時,就料到了會有今日。
當時情況擺在哪兒,容不得她考慮太多。
可做也做了,謝璋不會怎么為難她,眼下是想辦法過裴明月那一關。
說到這里,沈池魚話鋒一轉,“交州的事是我一人所為,跟你們還有玄甲兵沒有任何關系,記住了嗎?”
裴明月對南澤虎視眈眈,她不能讓其抓住任何可乘之機。
衛凝磨著后槽牙:“那我跟你一起回去。”
“南澤百姓需要你,目前戰事還未徹底平息,你不能走。”
沈池魚果斷拒絕。
衛凝并非不知,她是怕,怕沈池魚回去會出事。
“周懷正也能……”
“周副將能守城,卻不能趕走南域蠻人。”沈池魚莞爾,“阿凝,要對我有信心。”
她又不是小兔子,不可能任人宰割。
何況還有謝無妄留下的暗衛,真到那一步,她可以跑啊。
第二天早上吃過飯,沈池魚帶著十三離開南澤回京。
不像剛來時騎馬那么急,回去的時候乘坐的是馬車。
衛凝和幾位副將一路送到城門口。
副將們齊齊拱手:“末將們在南澤等王妃回來!”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們對沈池魚從一開始的好奇變成了現在的敬重。
甚至開始覺得自家王爺配不上人家姑娘。
這種想法最強烈的是和車夫坐在一起的十三,他看到王爺那臥房里的舊物就來氣。
既然不喜歡,還留著那些東西做什么?
睹物思人嗎?
呸!狗男人!
衛凝沒進過那間臥房,不過她從一些老人口中聽到過以前的一些事。
在分別時,她問沈池魚:“你就不生氣嗎?”
沈池魚掀著簾子,懵了下才知道她說的是什么,不由的忍俊不禁。
“你被十三傳染了嗎?他和裴明月的事情你不是早就知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