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在房門踹開時,黑衣人握著短刀沖了進來。
可剛沖了兩步又都愣在了原地。
只見沈池魚淡定的坐在桌邊喝著茶,聽到動靜連看都沒看一眼。
十三抱著劍守在她身邊,清澈的眼眸一彎:“呦,來啦。”
那語氣十分像是花樓的姑娘見到恩客。
還是為首的黑衣人最先反應過來,低喝一聲:“動手!”
在黑衣人們舉刀劈來時,十三立刻拔劍,劍光一閃,“鐺”的一聲攔住了短刀。
黑衣人只覺虎口發麻,短刀險些脫手。
其他人想從側面偷襲,卻沒料到房梁上突然躍下數道黑衣勁裝的人。
是暗衛!
黑衣人再想撤退已經來不及,暗衛手里的長劍如同毒蛇纏上黑衣人。
不過片刻功夫,局勢瞬間翻轉。
十三的劍抵著為首黑衣人的咽喉,“都住手。”
纏斗的人逐個停手,暗衛們在收手的瞬間都退回了沈池魚身后。
剩下的黑衣人暗罵不停,他們原以為今晚的任務很輕松,沒想到對方是早有埋伏。
沈池魚這才放下茶盞,拿起帕子擦了擦染上茶漬的手指,慢慢起身。
“朱彥派你們來捉拿我,也太小看我了。”
她揚聲對門外道:“趙世子既然來了,何必躲躲藏藏?”
在場的黑衣人瞳孔驟縮,更緊的握住手中劍,小心警惕的注意著沈池魚的動作。
這時,房門外傳來腳步聲,一道月白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正是趙云嶠。
看清房內被制住的黑衣人,他眉眼下壓,唇角噙著笑。
“王爺把他的暗衛都給了你,對你可真是看重。”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沈池魚聞到了一點酸味。
沈池魚沒理他這句,示意十三松開黑衣人,“趙世子,讓你的人退下吧,我們單獨聊聊。”
“我們孤男寡女,有什么好聊的?”
“?”有病啊?這一屋子的暗衛,哪只眼看的是孤男寡女?
沈池魚:“你若想就這樣聊也可以。”
誰知,她才說完,趙云嶠一揮手吩咐道:“你們退下。”
“……”
就問你是不是有病!
沈池魚覺得趙云嶠腦子很不正常。
等黑衣人退下,沈池魚也讓暗衛們回到自己的位置,只留下十三守在自己身邊。
趙云嶠在桌旁坐下,客房里燭火跳動,將彼此的神色照得分明。
他發現沈池魚很愛著紅裳,i麗的容貌會襯得更盛。
從前聽人說燈下看美人越看越美是虛話,現在卻覺得此話不無道理。
燭火暖光里,沈池魚的膚色愈發瑩白,一顰一笑都是說不出的韻味。
“我說的趙世子有聽到嗎?”沈池魚說了半天,見他在發呆,蹙眉忍著沒把茶水潑他臉上。
趙云嶠猛地回神,罕見的心跳的很快,他眼神飄忽了下投到別的地方。
輕咳了聲:“你方才說什么?”
“趙世子藏的很深啊,京都竟沒幾人知道你和朱大人的關系。”
要不是這次裴明月著急阻攔,也不會動用這個關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