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闖了,你要如何?”
沈池魚走到她面前,在王府幾個月的時間,吃得好睡得好,她的身量抽長,比江令容要高一拳頭。
“你可以去向侯府或者向趙云嶠告狀,沒人會攔著你。”
“你、你來干什么?”
沈池魚從袖中掏出一封信,扔到江令容身上。
“來給你傳個消息,你的大伯在離京途中遇害,我擔心你等消息等的著急,親自來告訴你。”
江令容大驚:“你說什么?”
沈池魚知道她聽清了,沒再重復。
她也是大早上得知的消息,江河在離京幾十里的地方遭人打劫,身上的千兩銀子被拿走,人拋在荒郊,找到時尸體已經僵硬。
江令容懵了會兒,指著沈池魚哆嗦道:“是你殺了他!”
“讓他來京都的不是你嗎?難道不是你想讓他死嗎?”
江令容無法反駁,院子里沒有別人,她也懶得再裝。
“你這么急著讓他死,看來你真的有把柄在他手里。”
沈池魚不語。
江令容怨毒道:“你和我有什么區別?都是為了自己的利益不折手段的人。”
她不信沈池魚放人走時,沒想過會出人命。
那么多銀子,一個毫無自保能力的普通人,怎么可能安全回到臨安府。
“我從來沒說過自己是好人,”沈池魚輕笑一聲,“別急,下一個就到你了。”
她的仇人屈指可數,排在第一的本來是江令容和趙云嶠,江河遠在村子被放在了最后。
可惜,他運氣不好,先撞了進來。
江令容驚怒交加:“你敢!我馬上就要嫁給云嶠了,我就是侯府的人了,你不敢對我動手。”
即使沒了沈家女兒的身份,她也是板上釘釘的世子夫人,是侯府未來的兒媳。
沈池魚不可能動她的,對,不可能。
“你不會真以為,嫁進承平侯府,就能成為你的護身符吧?”
沈池魚半垂著眼眸,唇角勾起諷笑:“江令容,你比我還天真。”
江令容被她看得心頭發慌,雙手攥著裙擺,拔高的聲音尖銳的刺耳。
“你什么意思?你休想挑撥離間,我很快就會是世子妃,你要敢動我,就是和侯府作對!”
她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這個身份上,那是她能留在京都最后的底牌,也是她唯一能再進高門的機會。
伸手挑起江令容的下頜,沈池魚道:“我敢不敢,你很快就知道了。”
在江令容驟縮的瞳孔中,她笑了下:“不過,我可以提前告訴一件事。”
不!不要說!
“你真的了解趙云嶠嗎?你了解他的真面目嗎?”
“江令容,你會下棋,該明白什么叫一步錯步步錯。”
似是而非的話,刺激著江令容的心臟,她下意識反駁:“我不會聽你的話,我不會去懷疑云嶠哥哥。”
“我是不是胡說,你可以自己查探。”
沈池魚松開手,用帕子擦拭手指,鳳眸微挑:“真心瞬息萬變,蠢女人才信情愛二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