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容深吸了口氣,回望過去:“你想說什么?”
“我在想,母親是得罪了誰?誰又有那個膽子給她下毒?”
沈池魚邊說邊繞著沈令容走。
“自從我上次中毒后,廚房那邊被父親和母親重新整頓過,怎么還會讓舊事重演?”
是誰在廚娘們的眼皮底下下的毒?
“那你去查啊,問我我怎么會知道,”沈令容被她繞的火大,“你難道是懷疑我嗎?”
轉到前面時,沈池魚停下腳步,“對,我是懷疑你。”
沈令容臉色大變:“你瘋了嗎?我怎么可能會害母親,我這么做有什么好處?”
“這個問題我也想問你,查我肯定會查。”沈池魚冷著臉。
對視片刻,沈令容明白了什么,當即怒道:“你派人去翻我的房間!”
不是疑問,是肯定。
沈池魚的沉默也證明她的猜測沒錯。
好歹也是曾經相府的大小姐,被下人在房間里翻箱倒柜找東西,那和朝臉上扇巴掌有什么區別。
“你太過分了!”
沈令容氣沖沖地朝外走,想要回房看看,結果剛到院門就被人攔了下來。
“小姐吩咐,任何人不得離開芷蘭院。”
沈令容聲色俱寒:“你們好大的膽子,我可是侯府未來的世子妃!”
從除夕夜成功留在相府后,沈令容原以為自己很快就能重新取得沈家人喜愛。
可事實并非如此。
不管她怎么討好,林氏仍然對她不冷不熱,沈縉更是連面也見不著。
偶爾和沈硯舟制作巧遇,也是說不上兩句話。
還和以前一樣待她的唯有沈硯清。
憑什么啊?就因為不是親生女兒便不愛了嗎?
那十五年里,是她陪在林氏身邊,是她在盡孝,林氏怎么可以說不要就不要她?
這段時間,她在相府里受盡冷眼,委屈和憤懣再也壓不住。
“我現在就要走,我看你們誰敢攔!”
沈令容不顧阻攔的往外闖,胳膊肘推開攔在身前的婆子。
幾個下人顧忌著她未來世子妃的身份,也不敢真動粗,怕擔待不起。
眼看沈令容已經快要踏出院子,一道冷厲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我看誰敢放她走!”
沈池魚從房中出來,對幾人厲聲道:“連個人都攔住,相府要你們有何用?”
這些下人們,只當她還是那個容易拿捏的二小姐,對她的吩咐也是半推半就的執行。
既不想違抗周嬤嬤的命令,又不想得罪沈令容,攔個人跟鬧著玩一樣。
沈池魚一眼就看出來,冷冷掃視過幾人。
“是把人攔下,還是卷鋪蓋滾出相府,你們可以自己選擇。”
她立于屋檐下,不曾上前,但話中的寒意讓幾人心中一凜。
兩個年長的婆子連忙動手,這次力道重了很多,幾下就把沈令容推回到院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