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容發絲微亂,轉身看向沈池魚,“你到底想怎么樣?”
“等父親回來,你是走是留由他決定。”
沈池魚一步步走到她面前:“母親中毒,府里所有人都有嫌疑,查明真相前,誰都別想出去。”
包括幾位姨娘那邊的院子,她也派了人看守。
沈令容被逼得后退。
沈池魚抓住她的手臂,“你那么著急走,是惱羞成怒?還是怕我查出什么?”
“你、你胡說!沈池魚,你少血口噴人,我有什么可怕的。”
“有沒有,搜一搜就知道了。”
沈池魚松開手,吩咐幾人:“看好她,別讓她亂動。”
這時,丫鬟熬好了藥,她把藥端進去給林氏喂下。
林氏在昏睡中,藥灌不進去,她讓沈硯清捏著臉頰,她用勺子往嘴里灌。
沈硯清懼于她的巴掌,不情不愿的照做,“哪兒有你這么粗魯喂藥的?等母親醒了,我一定會告訴母親。”
藥汁順著嘴角溢出,被沈池魚用帕子擦拭干凈。
她自動屏蔽沈硯清的喋喋不休,只在被吵的頭疼時,一記眼刀飛過去,嚇得沈硯清立馬閉了嘴。
喂完藥,沈硯清忙不迭的遠離她,跑到院子里和沈令容待在一起。
沈池魚為林氏掖緊被角,坐在床邊靜靜守著,目光落在那蒼白的臉上,輕輕嘆氣。
她對林氏的孺慕之情在兩世中消耗殆盡,此刻也難生起太多波瀾。
過了一個時辰左右,芷蘭院外響起腳步聲,伴隨著小廝的通報。
“老爺和大少爺回來了!”
沈縉和沈硯舟一前一后進了院子,兩人行色匆匆,都是聽到消息快速趕了回來。
“夫人怎么樣了?”沈縉腳步不停,問守在門外的周嬤嬤。
沈硯舟也急切地問沈硯清:“大夫怎么說?母親現在情況如何?你二姐呢?”
周嬤嬤道:“大夫施了針,小姐給夫人喂了藥,這會兒還沒醒,但瞧著臉色好了些。”
沈硯清跟在后面告狀:“她掐母親的臉,還要打姐姐,她太壞了!”
話未落,看見沈池魚在望著他,他趕緊朝沈硯舟身后躲,嘴里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說著什么。
沈池魚起身讓出位置,沈縉坐下握住林氏的手。
“池魚,查出是誰下的毒了嗎?”沈硯舟攥緊拳頭,滿面怒色。
不等沈池魚回答,沈令容掙脫婆子的手,撲到沈縉面前跪下,“父親,您可算回來了。”
“池魚冤枉是我給母親下毒,還搜了我的院子,我雖不是沈家女,也是未來的世子妃,怎能受此屈辱?”
沈縉皺眉,轉頭看向沈池魚:“令容說得是真的?”
沈池魚迎上他的目光:“母親中毒后,她先是攔著不肯讓我靠近,后又急于往外走。”
“中毒之事未查清之前,任何可疑之人都不能放過,我這么做,是以防兇手逃脫。”
罷,她朝沈縉福身:“如今父親和兄長皆已回來,此處沒我什么事,我先走了。”
沈縉還沒開口,沈硯舟已攔住沈池魚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