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血緣的羈絆,依舊能讓人有歸宿。
沈池魚笑著點頭:“好,賴就賴著吧。”
回到院子,雪青正蹲在墻邊給新搬來的金菊換土,見沈池魚帶著個青衫書生進來,手里的小鏟子一下子掉在地上,眼睛瞪得像兩顆圓葡萄。
“天吶!小公子!”
“雪青,好久不見。”
話音剛落,雪青已經蹦起來,風風火火的沖了過來,“真的是小公子,您怎么會在這兒?”
江辭捏捏她的臉,“吃胖了。”
雪青紅了臉,嘀咕道:“您還是一樣,一句話就能結束聊天。”
沈池魚引著江辭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讓雪青沏了壺茶,姐弟倆說著分開以來的經歷。
一聊起來,時間就過得很快。
雪青和十三探頭看了眼又縮回去。
十三:“那就是小姐的弟弟?長得和小姐不像。”
雪青白了他一眼:“你不是廢話,他親姐是沈令容,當然和小姐不像啦。”
十三想了想:“我聽七哥說,相府的小少爺長得和小姐很像,比沈大公子還要像。”
雪青只在其他人口中聽到過那個小少爺,來京都那么久,還一面也沒見過。
不過也是,既然是小姐的嫡親弟弟,和小姐長得像也正常。
“不過,”十三又道,“那位小少爺脾氣可不好,聽七哥說,他也回來了,估計有的鬧。”
雪青不明白:“鬧什么?”
十三揉揉鼻子:“我沒跟你說嗎?那小少爺和沈令容感情非常好,喏,就像小姐和外面那個一樣。”
此時雪青并沒有把這話放在心上,并在不久后,十分后悔沒有提前跟小姐說一聲。
院子里,江辭聽著沈池魚說這幾個月的經歷,末了,他道:“你在這里開心嗎?”
“你來了我就很開心。”
江辭還要再問,謝七進了院子,朝沈池魚行禮后,道:“王妃,王爺中午有事,等晚膳再回來跟您和江少爺一起用。”
沈池魚一怔,沒想到謝無妄會專門讓人來說一聲,是公里出什么事了嗎?
謝七看出她的疑惑,“王妃別擔心,王爺能應付得來。”
江辭摩挲著杯沿,抬眼看向謝七,眼底是掩藏的很好的探究。
他在來京都的路上,聽到過太多關于攝政王的傳聞,有好有壞。
在得知沈池魚定親的人是謝無妄后,他更想見識見識,這位攝政王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物了。
沈池魚沒留意他的神色,只望著院門出神,現如今裴家仍在不動聲色,衛崢那邊引而不發,宮里會出什么事呢?
暮色四合時,謝無妄果然回來了。
他一進院子就看見了院子里兩人,目光在江辭身上停頓片刻,轉而落在沈池魚臉上,“擔心了?”
“發生什么事了?”
謝無妄沒回答,而是道:“小七說你想讓他在府上住下?”
沈池魚發現他是沐浴過換了衣服才來的,心不免沉了沉,順著話道:“還是要問過你的意思。”
江辭拱手行禮,態度不卑不亢:“草民江辭,見過王爺。”
謝無妄睨了他一眼,走到石桌旁坐下,雪青趕緊奉上熱茶,他沒碰,“路上走了多久?”
江辭神色一凜。
謝無妄輕笑,“做了你愛吃的菜,你先去看看,我們等會兒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