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兩家的飯,幫誰都是對另一方的背叛。
十三嘔死了,他指著驚九:“你一個護衛,摟著小姐像什么話,你過來和我擠一擠。”
驚九嗤了聲,臉上寫著“你算老幾”。
十三捏緊拳頭,想給那張不羈的臉上來幾拳。
沈池魚上一秒還在想驚九剛才的話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托王爺的福”?
她被綁架和王爺有關?
下一秒被十三拐走了思緒,她看著驚九牽著韁繩的手,也覺得很不妥。
可她不會騎馬啊,那么遠,又不能走回去。
恰在猶豫不決時,遠處傳來馬蹄聲。
三人循聲看去,竟是沈硯舟。
“吁――”
沈硯舟勒馬而停,一身官袍起了褶皺,眼下有青黑,俊臉幾分憔悴。
怎么看都像是熬了一夜。
是為了找她嗎?
沈池魚鳳眸輕閃,張嘴想報平安。
“我……”
“下來!”沈硯舟一臉厲色。
不像來尋人,像來尋仇。
沈池魚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
見她未動,沈硯舟語氣更沖:“玩夠了嗎?讓大家為你擔驚受怕,你是不是很得意?”
沈池魚蹙眉:“這話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玩夠了?
“令容說你自導自演我還不信,沒想到真被她猜中了。”
沈池魚攥緊裙擺,直視沈硯舟憤怒的眼睛:“沈令容說什么你就信什么?”
“我倒是不想信,可事實容不得我不信。”
沈硯舟氣得胸膛大幅度起伏:“沈池魚,你可真會演。”
“安排這一出綁架,讓你的下人陪你一起做戲,我險些被你騙過去。”
虧他擔憂了一晚上,還說通父親去找人,府中護衛被派出去秘密尋了一夜未果。
那么大個人一點痕跡也尋不到,他急的口中起燎泡,生怕沈池魚出事。
直到一個時辰前,有人往相府送了封信,信上寫著地名,和所謂的綁架“真相”。
他看完信,像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那些擔驚受怕變成了笑話。
“沈池魚,為達目的,你真是不擇手段!”
沈池魚聽著一聲聲的指責,苦笑著問:“我有什么目的?”
“你的人把攝政王引來,”沈硯舟低吼,“大費周章的不就是想攀高枝!”
看完信的時候他是不愿相信的,為探究竟,他瞞著父親根據地名策馬尋來,卻在半道上遇見了攝政王。
得知沈池魚已經被救出來,他又問了綁匪是誰,王爺說沒抓住。
憑借王爺的本事,既然能把人救出來,怎么可能抓不住綁匪。
他認為王爺是在委婉的幫沈池魚遮掩。
“我若是為攀高枝,做做樣子就是,”沈池魚露出被繩子勒破的手腕:“我何苦讓自己受傷?”
沈硯舟冷哼:“那不過是那你為了逼真些做得苦肉計。”
他振振有詞:“若真的是綁匪,那你說說綁你的目的是什么?”
這個問題沈池魚也問過綁匪,綁匪沒說。
她的沉默在沈硯舟看來是無可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