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那我要你給我端茶倒水一個月。”
“倘若我贏,我只有一個要求。”
“什么?”
沈池魚一字一頓,聲音清冷似雪:“我要你當面給他道歉。”
沈令容懷疑自己理解錯了,“給誰?”
“驚九。”
沈令容雖氣這種要求,但還是應下,在她看來,比起什么都不會的沈池魚,自己絕對不會輸。
彩頭定下,就要第三人選定游戲了,柳如煙正想說自己來選,有人比她更快的開了口。
“游戲由本世子來選。”
趙云嶠橫插一腳,還要問:“諸位有異議嗎?”
當然有,身為沈令容的未婚夫,想也知道不可能公平,可沒人會為了沈池魚惹趙世子不高興。
眾人沒異議。
趙云嶠對沈池魚道:“選琴棋書畫太為難你,不如就地取材,還玩投壺。”
話落,好些人直接變了臉色,這偏心的太明顯了吧?
誰不知道沈令容擅長投壺,那還比什么?不如直接認輸。
沈池魚看向趙云嶠,后者沖她譏諷一笑,她明白,這人是替沈令容報復她。
“好啊,”她出人意料地應下,“不過我要增加難度,蒙眼如何?”
蒙眼投壺?看不見要怎么投?
眾人認為這是沈池魚在給自己尋找勝算,即使是沈令容,蒙上眼后也難保不失準頭。
柳如煙不想讓沈令容贏,當即應和:“這個好,是吧吳棠?”
吳棠也點頭,有兩人帶頭,其余人也紛紛應和說可以。
如此一來,趙云嶠也不好再拒絕,他輕哼:“投機取巧。”
沈池魚懶得理他。
整天陰陽怪氣,有病。
沈令容雖沒十全把握,但也沒拒絕,據她所知,沈池魚在鄉下沒接觸過這些東西,不可能會玩投壺。
而之前的那兩箭,更讓她確定了做自己的猜測。
她對自己有信心,即使不能全中,也至少能投進去一支。
不管怎么說,自己肯定贏定了!
很快侍女取來兩條絲巾,沈令容先上場,她腳步丈量過距離后,開始蒙眼投壺。
連投三箭,中了兩箭,不俗的成績換來滿堂喝彩。
柳如煙見狀,扯了扯沈池魚的袖子,“你能行嗎?要不我替你?”
不蒙眼都投不進去,蒙了眼不是更不行?
有這種想法的肯定不止柳如煙一人。
沈池魚笑道:“不是要看我有多少能耐嗎?柳小姐,倘若這把我贏,你要轉變站隊嗎?”
柳如煙瞧她不像開玩笑,道:“好,只要你贏,以后我聽你的。”
那邊沈令容接受完眾人的夸贊,朝沈池魚揚了揚下頜,“妹妹,該你了。”
沈池魚接過侍女的絲巾,轉身走到驚九面前,“準備著吧。”
無頭無尾的一句話,雪青沒聽懂,驚九微不可察的勾了下唇角。
回到線前,沈池魚用絲帶蒙眼,在腦后系成結,垂下的兩端隨風輕揚。
“你現在認輸,我會幫你和容兒說情,把一個月改為半個月。”
是趙云嶠的聲音。
沈池魚裝沒聽到,她深吸一口氣,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