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容冷哼:“怪就怪你命不好,五年前你就該爛在外面,誰讓你偏要頂著這張臉回來,讓我淪為笑柄,還搶走我的未婚夫。”
頓了一下,她的語氣又恢復成了那種甜膩的惡毒:“你乖乖的病死多好,可你非要偷偷找大夫把脈,既然如此,那就不能再留你了。”
“你們要干什么?”沈池魚覺出沈令容的殺意,想要起來逃跑,卻被趙云嶠一把扼住喉嚨,狠狠摜在地上。
“往哪兒跑?”趙云嶠蹲下身,掐著她的下巴,聲音輕柔得像情人低語,“你難道還想回相府告狀?”
沈令容也走過來,一腳踩在她的腿上碾了碾:“別白費力氣了,你以為我和云嶠的事,相府的人不知道嗎?”
沈池魚疼的慘叫一聲,猶不愿相信:“不會的,父親母親不會的,我是他們的親生女兒,他們不會這么對我的。”
沈令容掩唇輕笑:“你自欺欺人的樣子真可憐。”
她殺人先誅心。
“你回府后,母親為什么厭惡你,因為她嫌你丟人,根本不愿承認你是她的女兒。”
“你以為父親不知道我對你的那些陷害嗎?他知道,只是他權衡利弊,覺得我用處比你大,所以才視而不見。”
“兄長也是,我不是他親妹妹又如何,我自幼與他一起長大,我們十五年的感情,豈是你能比擬的。”
“就連你生病的原因,大家也都心知肚明。”
只是,沒有人在乎,也沒有人會救她。
沈令容越說越愉悅,她欣賞著沈池魚的痛苦,慢悠悠道:“對了,你不知道吧,你那個忠心耿耿的丫鬟雪青,是因為撞見了我和云嶠私會,才丟了性命。”
“可憐那丫鬟,被我灌下毒藥前還惦念著你。”
“啊――!”
沈池魚感覺心臟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她瘋了一樣想要撲向沈令容:“我殺了你!”
沈令容躲開,環顧一圈,拿起凳子狠狠砸在沈池魚的腿上,骨頭斷裂的聲音清脆可聞。
她拍拍手,兩個粗使婆子應聲而入,拉起沈池魚往外拖。
“妹妹別怕,”沈令容笑顏如花,“我會好好送你上路。”
婆子把沈池魚拖回她的房間,用麻繩捆住她的四肢,繩子另一頭栓在床柱上。
沈令容拿起燭火,慢悠悠點燃帷幔,火焰瞬間躥起舔上沈池魚的裙擺。
把蠟燭丟在被褥里,在沈池魚的痛呼聲中,她偎在趙云嶠懷里,嬌笑著:“妹妹放心,等你死了,我會以侯府世子夫人的身份,風風光光地活下去。”
一塊燃燒的房梁轟然砸落在沈池魚腳邊,火星四濺,沈池魚的衣裙被點燃,皮肉燒焦的氣味彌漫在空氣中。
她在烈火中慘叫。
“趙云嶠!沈令容!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
門外,趙云嶠摟著沈令容,冷漠地看著火勢蔓延,“等燒干凈了,就說她久病想不開自焚而死,到時候,我就能名正順地娶你了。”
火舌徹底吞沒沈池魚,劇痛撕扯著每一寸肌膚,在失去意識的最后一刻,她死死盯著那對依偎的身影,恨意滔天。
若有來世,她定要將這對狗男女血債血償,要讓他們身敗名裂,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姑娘,相府到了。”
身邊傳來的聲音讓沈池魚猛然睜開雙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