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嶠,你輕點……”
書房里,壓抑的喘息,布料摩擦的o@,以及女子嬌滴滴的呻吟,熟悉得令沈池魚渾身發冷。
那是她的好姐姐,相府的養女,京城有名的貴女――沈令容的聲音。
沈池魚拖著病弱殘軀踹開房門。
燭火搖曳的房里,兩具白花花的身體糾纏在鋪滿公文的書案上。
她的夫君趙云嶠衣衫大敞,后背布滿抓痕,沈令容的羅裙落了一地,雪白的腿環在他腰間,胸前春光一覽無余。
“你們竟然……”
沈池魚話未說完先咳出一口血。
兩人的動作戛然而止,沈令容驚叫一聲,抓過散落的衣裳遮住身子,又故意露出一截光滑的肩膀和半抹酥胸,上面遍布吻痕。
“妹妹……你怎么來了?”
潮紅的臉上不見慌亂,帶著挑釁的神色望著沈池魚。
趙云嶠慢條斯理地系上衣帶,眼神冰冷:“沈池魚,誰準你進來的?打擾了我的好事!”
“我若不來,怎么能知道你們背著我廝混在一起!”
沈池魚咽下喉嚨里的腥甜,舉起顫抖的手,手里是她從外面尋來的大夫開得脈案。
耳邊回響著老大夫給的診斷結果:“慢性毒藥,已有四載。”
八個字像最鋒利的刀狠狠扎進她心里。
四年,正是她嫁給趙云嶠的時間。
那些纏綿病榻的日子,那些咳血的夜晚,那些他溫柔安撫的話語,原來是一場精心策劃的謀殺。
沈池魚原是想來找趙云嶠問個明白,沒想到撞上一出好春宮。
她把脈案扔到趙云嶠身上,聲嘶力竭地質問:“這是什么?趙云嶠,你告訴我這是什么?”
趙云嶠瞥了眼脈案內容,嗤笑:“既然你都知道了,還問什么?”
“為什么?”沈池魚撲上去抓住他的衣襟,淚水模糊視線:“我哪里對不起你?四年來我掏心掏肺對你,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趙云掐一把甩開她的手,力道大得她撞在書架上。
“為什么?我和令容青梅竹馬,要不是五年前你突然冒出來,令容才該是我的妻。”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跌坐在地上的沈池魚:“這幾年,每一次和你接觸回來,我都要焚香沐浴才能祛除反胃感,一想到你回相府前在那種骯臟的地方待過,我就覺得無比的惡心。”
沈令容已經穿好外衫,慵懶地靠在趙云嶠懷里,手指曖昧地劃著他的胸膛:“妹妹何必動氣呢?”
“云嶠娶你,不過是需要你這個真千金的名分,我和他青梅竹馬十五年,他怎么可能會喜歡你?”
她嬌笑著補充:“你以為你那病是怎么來的?是成親那晚的合衾酒里,他給你加了‘好東西’。”
沈池魚渾身顫抖,咽下去的腥甜再次涌上來,她嘶啞地問:“我難以有孕,也是你動的手腳?”
趙云嶠笑了聲,笑容俊美又殘忍:“當然,我怎么能讓你這種女人生下我的孩子?”
轟隆――
沈池魚心里最后的希冀坍塌,被病痛折磨地形銷骨立的身子抖個不停,淚水洶涌落下。
“不是我想回的相府,不是我要做的這個千金小姐,也不是我執意要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