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明有些生氣,冷聲的說道,“你不要以為這樣就可以逍遙法外,法律會讓你開口的,到那個時候后果是很嚴重的,那個時候也不會在考慮什么人情味了。”
“人情味?”江塵冷笑一聲,“你當我傻嗎?我又不是沒看過電視,現在我說的一切都會成為呈堂供詞。對不對?
不好意思,我讀書少,你別忽悠我了。”
“你――”
“江塵,這里是警察局,我希望你能夠安分一點,坦誠一點!”張成國也沖著江塵冷喝一聲。
江塵只是淡淡的看了張成國一眼,然后就沒有理會他。
接下來無論這群人怎么說,江塵就是不開口。
嘎吱!
正在這時,審訊室的門被推開,趙國中臉色陰沉的走了進來。
他的眼圈有些發黑,一看就知道是昨天晚上應該沒有休息好導致的。
“趙局。”張成國點頭哈腰的走了過去,然后碩大,“趙局,你看現在這個情況,這小子死活不說話,你看,我們是不是用點什么極端的方法讓他開口?”
“不用。”趙國中看了張成國一眼,然后搖搖頭。
“趙局你好,我是蔡少請來的金牌律師,我叫唐明。”見到趙國中過來,唐明馬上把自己的名片給掏了出來遞過去。
可是趙國中壓根就沒有接,這讓唐明一陣尷尬。
趙國中看著江塵,他在琢磨,琢磨著那個檔案是不是江塵給他的。
昨天晚上他睡覺前,突然在床頭發現了一份檔案,這個檔案不是別的,正是十五年前,關于他殺人的那件事兒的卷宗――
從當上局長之后,他盡力的遮蓋銷毀,十五年過去了,他以為當年的那件事已經沒人知道了,可是誰知道昨天晚上會出現在自己的床頭。
他又不傻,唯一可以想到的就是這份檔案的出現是關于江塵――
這個卷宗如果公布于世,或者說被上級知道了,他就完了,不僅僅烏紗不保,更重要的是他會坐牢啊――
所以他剛才在試探江塵,他想知道江塵知不知道這件事兒,或者說是不是他找出來的。
然后看著江塵那冷靜篤定的眼神,他就知道――這份卷宗肯定江塵是知道的,或者說昨天的一天時間他就是去找這個卷宗了。
沒想到啊,沒想到,沒想到他竟然會想著從自己身上下手。
“趙局?”張成國又叫了趙國中一聲,“你看我們是不是把江塵提交給我終極人民法院,直接定罪?”
趙國中回過神來看了張成國一眼,不知道怎么的,今天看到張成國他心里特別的煩躁。
“放了他!”趙國中擺擺手示意跟隨著他的警衛去把江塵給放了。
“趙局,你說什么?”張成國頓時愣住。
不僅僅張成國,包括唐明,還有福伯,所有人全部愣住――
“我說放了江塵,他無罪。”趙國中有些不耐煩的再次重復了一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