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你帶著律師去警局吧,我就不去了。”
蔡明亮躺在床上,因為腿傷有傷的原因他也不好行動。
讓他驚訝的是昨天江塵竟然沒有來找他,不是要找證據嗎?怎么一點動靜都沒有。
蔡明亮的前面站著一個花甲老人,聽了蔡明亮的話,老人點點頭,“好的少爺,你好好的休息吧。”
“福伯,你說昨天為什么江塵沒有來找我,他不是要證據呢?”蔡明亮終于是忍不住問道。
福伯想了想然后說道,“少爺不要多想了,他就算來找證據也不可能找得到的,索性他就放棄,說不定是去享受他人生中最后一次自由的時間了。”
聽了福伯的話,蔡明亮得意的笑了起來,是啊,卡還能翻起什么浪花來。
“你去把福伯,我等你的好消息。”蔡明亮笑著說道。
“好的少爺,等我帶好消息回來給你。”福伯點點頭,然后拿著早就整理好的一個本本的資料出去了。
看起來他們真的是準備的異常的充分,他們是要把江塵往死里弄。
江塵昨天晚上12點就又進局子了,因為時間到了,不過無所謂,該做的江塵都做了――他只需要等待,等待勝利的天平傾斜向自己。
一大早的福伯就帶著蔡明亮的律師來到了市局,剛開始趙國中不在局里,所以就由張成國帶著福伯他們去見了江塵。
嘎吱!
推開門的那一刻,江塵也同時睜開了眼睛,明亮的陽光照在江塵的臉上,異常的刺眼。
好一陣子江塵才睜開眼來,四個人影就落在了江塵的眼中。
張成國和他的助手,還有一個老頭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
“醒了。”張成國看著江塵,眼中濃濃的不屑的神色在跳動著。
昨天還爭取一天去找什么證據,簡直可笑至極,現在呢?不還是被扣坐在這里嗎?
“蔡明亮的律師來了,待會唐律師問什么,你答什么就行,聽到了沒有?”
江塵目光平靜的坐在那里,眼中看不起喜悲,更感覺不出來他現在是在牢里呢。
張成國也不計較,只是冷笑一聲,眼中盡顯鄙夷之色,“江塵啊江塵,昨天我就跟你說過,乖乖的認個罪,說不定也就是十幾年,你非得這么鬧,唐律師是可是金牌律師――出道為止辦了二十多個案子了,沒有一個是客戶不滿意的。”
“張局過獎了。”唐明扶了扶自己的眼鏡框然后沖著張成國笑了笑,但是眼中可是沒有一點謙虛的神色。臉上則盡是享受之色。
畢竟沒有一個人不喜歡別人夸他的。
“江塵是吧。”唐明看向了江塵,然后問道,“你涉嫌毆打他人,以至重傷殘疾。這個情況你知道嗎?”
“我知道,你們栽贓給我的。”江塵淡淡的說道。
“知道就行。”唐明笑了,后面的那句話他就當沒有聽到,然后他繼續說道,“我的當事人受傷特別嚴重,不僅僅是身體上,還有心靈上的,殺人償命,欠債還錢,法律會制裁你的。”
“哦。”
“你認罪嗎?”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