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知道什么,我是干完活,后邊沒課了才回來的。你可不能壞了三大爺的名聲。”
閆埠貴連忙辯解道,他可不想讓別人說他早退,這樣影響不好。雖然他經常這樣做,但是他一直在給院里邊的人洗腦,就是他把工作做完了,后邊沒事干,他才回家的。
你還別說,院里邊的人被他洗腦了這兩年,還真有人信了,這段時間很少有人拿這事說他。
“得勒,你擺弄你的花盆吧,我要回家做飯去了。”
傻柱說完,大搖大擺的往中院走去。
“三大爺您先忙,我也要回去做飯去。”
林夜說完就追著傻柱往中院走。
“這個傻柱,什么話都說,看來以后得好好的說說他。”
看著傻柱的背影,閆埠貴嘀咕著,他對傻柱剛剛的話還有些耿耿于懷。
“哎呦,咱們院來新人了。我叫許大茂,兄弟怎么稱呼。”
林夜剛走進中院,就看到一張較為修長的臉,線條相對硬朗,給人一種較為精明的感覺。
他的眼睛不算大,但十分靈動,總是滴溜溜地轉,仿佛隨時在算計著什么;眉毛不算濃密,卻微微上揚,透露出一絲狡黠;鼻子較為挺拔,使他的面部看起來更有立體感;嘴唇較薄,嘴唇時常微微抿起,嘴角偶爾會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讓人感覺他有些刻薄和算計。
他的神情顯得有些傲慢和自負,走路時仰著頭,眼神中透露出對他人的不屑。
梳著整齊的頭發,油光發亮,一絲不亂。
他的穿著相對整潔,穿著一件干凈的襯衫,外面套著一件中山裝,腳下蹬著一雙擦得锃亮的皮鞋。
“我叫林夜,剛搬過來沒幾天。”
林夜掏出煙各自遞給傻柱和許大茂兩人。
“兄弟可以啊,抽上帶過濾嘴的了。”
許大茂拿著香煙看看,這才點著吸了一口。
“我這幾天怎么沒在大院見過你。”
林夜抽著煙對許大茂詢問起來。
“哥們下鄉放電影去了,今天剛回來,這不想著出去找點吃的,在這就遇到你們了。”
許大茂實話實說。
“那正好,我這剛來院里,就認識柱子一人,今晚你們兩個都去我那喝一杯怎么樣。”
林夜對許大茂和傻柱發起了邀請,他也想和許大茂打聽一些院里邊的事情。
“行,我回家拿瓶酒就過來。”
許大茂爽快的答應了,畢竟大家都是一個院里邊的年輕人,沒必要太客氣。
“我回家拿大料,今晚給你露一手。”
傻柱也很爽快。現在一般人家做飯就放點油、鹽和醬油,其他什么都沒有,傻柱一廚子,料比較齊全,他不管去誰家做飯,都是自帶大料,費用當然是主家出。
“我這只有一些肉和菜,其他什么都沒有。”
林夜做飯也是挺糊弄的,能吃就行,所以輔料啥的都基本上不會備。
“沒問題,我一起帶過去。”
傻柱答應一聲就往自己走去。
林夜來到自家廚房,在空間拿出一些肉和蔬菜,扒開爐子開始燒水,現在家里邊的暖水瓶里邊的水也快涼了,泡茶肯定不行。
這時大院里邊的工人和上學的小孩也都陸陸續續的回到四合院,院里頓時就熱鬧起來。
“老閆,這院里來了新鄰居得給大家介紹介紹不是,這都來了這么多天了,今天我才認識。”
易中海走進前院,就看到了看門的閆埠貴。
“你說的也對,昨天我還把他擋在門口不讓進院,要不是我婆娘認識他,可就鬧誤會了。”
閆阜貴也是深有體會,對易中海的提議也是持有贊同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