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樹森恨梁軍都恨不過來,怎么可能幫他?
假如他要是知道梁軍想要田春燕死的話,非但不會幫姓梁的,而且會盡全力保護田春燕。
“秦政啊,現在基本上可以確定毒死田春燕的幕后真兇就是邢濤了。趙局的意見,可以馬上結案了。”
“結案?金局,邢濤殺死田春燕的動機是什么都不清楚,真兇不能就這么隨意地安放在他身上吧。”
秦政明知幕后真兇就是趙立勇,但是又不能說。
不但這個不能說,就連他調查田春燕案的真實目的是為了查那個筆記本,都不能跟金偉強說。
雖然,他知道前世金偉強擔任了公安局長,而且基本上守住了底線。
但這一世調查隆興礦業的保護傘——李鐵斌和趙立勇,是在絕密中進行的。
縣級領導,只有縣委書記時光輝、縣委常委紀委書記龐國昌知道。
至于公安局內部,只有秦政以及三組人員知道。
因時光輝知道趙立勇在縣公安局的掌控力度,所以,明令這件事絕對不能讓其他局領導知道。
有關案件的重要事宜,跟他直接匯報便可以。
“秦政啊,我就是轉達趙局的意思,至于如何去做,你自己把握。”金偉強還是十分信任秦政的。
“不過,趙局還說,只要一結案。局里就會向市局給你們刑警大隊三組申報集體三等功。這可是個好機會!千萬不要錯過。”
聞,秦政神色一怔。
趙立勇這一手,玩得漂亮。
這等于是變相催促結案,如果不結案,呂亮便無法入正式編制,秦政就等于對手下食了。
可是結案,貌似就沒法繼續往下查了。
“金局,謝謝您的信任。容我考慮一下后,給您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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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
寧州市一家私人會所內。
李鐵斌、趙立勇、梁軍在一起推杯換盞。
“梁老板,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邢濤之事,你做得非常果決!漂亮!”李鐵斌豎起大拇指,極盡贊賞。
“這件事有驚無險,最后有了這樣的結局,多虧了趙局審時度勢,及時把消息告訴我。哪怕差一步,邢濤都會被捕。要是那樣的話,想把他處理掉就難了。”
趙立勇接過梁軍的話頭:“是啊是啊,邢濤如果被抓,秦政他們必定會加強防范,就像令弟被異地關押一樣。”
梁民被捕后,秦政跟時光輝提議把梁民異地關押。
李鐵斌雖然想提出反對意見,但一考慮,梁民可是要侵犯那位的孫女,對他重判已經無法阻撓。
所以,李鐵斌干脆順水推舟,這也是他讓梁軍放棄弟弟的原因。
一聽趙立勇提到自己的弟弟,梁軍對面前兩個道貌岸然的家伙,恨得是壓根癢癢,但表面上卻一如往常。
“二位領導,這一段時間,我是焦頭爛額啊,生意都沒顧上做。現在掌握賬本的田春燕死了,知道我所有秘密的邢濤也死了。我覺得,咱們的危機應該是過去了。”梁軍分別為李鐵斌、趙立勇遞上華子,并點燃,“等邢濤的葬禮一結束,咱們的生意還得繼續做,賺錢才是頭等大事啊。”
“還是不能掉以輕心啊。”李鐵斌意味深長道,“誰知道田春燕也好,邢濤也好,留沒留后手啊。”
聞,梁軍就覺得后背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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