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濤的尸體被拉回了局里。
孫法醫當時就進行了解剖。
“秦隊,死者并沒有飲酒。”孫法醫對秦政說道,“他身上的酒味,是倒在身上的。”
“再有,秦隊,死者是前列腺癌晚期。”
“前列腺癌晚期?”秦政一怔。
“是的。”孫法醫鄭重地點點頭。
“好的,孫法醫,還得麻煩你給死者整一下容。”
“沒有問題。”
“有勞孫法醫了。”
“秦隊,你總是這么客氣。”
告別孫法醫,回到隊里,秦政開始布置任務。
“志和,你之前跟移動通訊接觸比較多,你和曉萌兩個去調查一下,今天凌晨,都有誰跟梁軍通過電話?”
秦政口中的志和,即姜志和。
郭廣文當大隊長時,姜就是二組組長,現在依然是。
“是!”姜志和、陳曉萌接下任務,立馬離開了辦公室。
“偉光,你帶呂亮,去調查邢濤昨天晚上出沒出去喝酒?如果有酒局,在哪喝的?都有誰參加?”秦政不太相信邢濤出去喝酒了。
但也必須把事情弄清楚。
一組組長藍鶴被捕后,一組老隊員仲偉光接任了組長一職。
“是!”仲偉光和呂亮同樣是雷厲風行。
“海峰,你和趙大平去調查邢濤去哪家醫院治療過前列腺癌?縣醫院沒有相關信息,你們就去市里的醫院,甚至省里的醫院。”
副局長金偉強辦公室。
“金局,案子進展得不是很順利,小秦有負您的信任了。”秦政一臉誠懇,非常歉意地說道。
“不能這么說嘛。”金偉強示意秦政坐下后,繼續道,“現在起碼知道了,田春燕之死,都有誰參與了。有直接給她送火腿腸的鄭樹森;有把火腿腸給鄭樹森的藍鶴;有把火腿腸給藍鶴的崔疤;有把火腿腸送給崔疤的邢濤。”
“不到一周的時間,就找到這么多線索及其相關犯罪嫌疑人,效率蠻高的嘛。”
“但還有一個重要的幕后人,我們并沒有偵破出來。”秦政說道,“前面幾個人像接力一樣把火腿腸送到了鄭樹森手里。但,不管是藍鶴也好,還崔疤也好,都并不知道鄭樹森拿到火腿腸要干什么?我相信,邢濤也不知道。”
“那么,是誰讓鄭樹森把火腿腸送給田春燕的呢?我感覺,那個用變聲器給藍鶴打電話的人,應該和給鄭樹森下命令的是同一個人。”
“而這個人,才是我們要找到的最重要之人。”
秦政的一番話,金偉強當然明白。
他也知道秦政所說的那個最重要之人不單單是梁軍。
梁軍只是給鄭樹森提供五十萬現金和加了氰化鉀火腿腸之人,但給鄭樹森下命令之人,并不是梁軍。
鄭樹森有一個光屁股哥們叫范連俊,是隆興礦業的礦工,也是去隆興礦業討薪被打死的兩個人當中的一個。
當時鄭樹森以為憑借自己看守所管教的身份,跟梁軍商量商量能不能給發小補發工資外,再給些撫恤金。
結果,被梁軍給罵了出來。
再有就是,梁民不止一次進入看守所,雖然每次呆的時間都不長,但每次都跟大爺一樣,拿鄭樹森等管教當狗使喚。
鄭樹森恨梁軍都恨不過來,怎么可能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