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總,我找您是有別的事兒。”羅曼怯怯生生走上前。
梁民卻根本不問她什么事,而是露出兩顆被煙熏得發黃的大板牙,反問道:“美女,貴姓高名?”
“我姓羅,叫羅曼。”
“好名字,太洋氣了!”梁民興奮的聲音都變了調,“哈哈哈……真是人如其名啊!你是城里來的吧,盤兒靚!盤兒靚!實在是太靚了!你說找我有事?請問什么事兒?”
“我的學生王小海的父親王長順,是貴集團的礦工。聽說貴集團還欠他五萬多的工資。現在王長順身亡,妻子又臥床,生活無以為繼。請梁總發發慈悲,把王長順的工錢解了吧。”
梁民的一雙三角眼在羅曼的身上掃了又掃:“這么說,你是個老師。雖然我說過,只要還有礦工敢上門要錢,就拉出去剁碎了喂狗,但羅老師來了,這個面子梁某必須給!”
“謝謝梁總開恩!”羅曼沒有想到對方這么好說話,不由心中一喜。
“羅老師客氣!”梁民又看向在地上爬行的手下,“喂,你小子怎么停下了?繼續爬呀!你特么是不是覺得老子跟你開玩笑?再敢偷奸耍滑,立馬刮了你!”
“二哥,我爬!我爬!”
手下心里頭苦啊,四肢酸了,脖子硬了,實在爬不動了。
“來,羅老師!人說對酒當歌人生幾何?要我說對酒看王八爬也是人生一大快事啊。哈哈哈……”
梁民從身后的茶幾上拿過一只高腳杯,親自為羅曼滿上一杯紅酒。
“羅老師!不就是五萬嘛,好說!”
一看到對方猥瑣的表情,羅曼猛然意識到這五萬塊錢恐怕不是那么好要的,身體不由緊繃,心跳也越來越快。
果然,就聽梁民繼續道:“羅老師,梁某喜歡在眾人面前展示雄風,這樣,你陪我在哥幾個面前肉搏一番!我要是十分鐘內蔫了,五萬連本帶利一分不差的你都拿走;我要是五分鐘蔫了,你拿走五十萬;我要是三分鐘蔫了,你拿走五百萬!錢今天你肯定能拿走,而且還舒服!如何?”
羅曼雖然未經人事,但也明白對方的意思,當即滿臉羞得像蒙上一塊紅布一樣:“梁總,請放尊重點!”
“尊重!必須尊重!梁某做起來還是非常體貼溫柔的。你別看我長得五大三粗的,其實也是個斯文人,非常懂得憐香惜玉!”
罷,梁民舉起高腳杯:“羅老師,先來杯紅酒熱熱身!”
羅曼杏眼圓睜:“梁總,我是來給學生家長要工錢,而不是來受辱的!”
“梁某知道你是來錢的,并且已經同意給你了呀。再說,我什么時候讓你受辱了?交易而已,受辱,從何說起?”
梁民轉動著手里的高腳杯,振振有詞。
“抱歉!恕難從命!”羅曼轉身打算離開。
“羅老師,隆興礦業可不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梁民一仰脖,飲進一杯紅酒,“你或許不知道吧,來我這里討要工錢的多了,但非死即傷。好好配合梁某,讓我滿意,你也好順利地拿回錢去幫助你的學生!!”
“不可能,你就死了這份心吧!”
羅曼聽說過梁氏兄弟的無恥,但絕對沒想到居然會無恥到這種地步!
“羅老師,千萬不要拒絕梁某,更不可以惹惱梁某。要不然,我保不齊會做出些不憐香惜玉的事情來!”
梁民的臉上仍是掛著笑容,一雙賊不溜秋的眼睛毫不掩飾地在羅曼的嬌軀上蕩來蕩去。
曲線玲瓏,膚若凝脂……越看越愛看,越看越亢奮,梁民竟然喘起粗氣來。
“抱歉!梁總,告辭了!”
“想走?”
啪!
梁民一只手抓住了羅曼的藕臂,另一只手摟向了她的蜂腰,一張臭嘴向她的櫻唇貼去。
“放開我!無恥的臭流氓!放開我!!”羅曼拼命掙扎,“難道你就不怕我報警嗎?”
羅曼沒有想到,小小的清河縣城,黑惡勢力竟然如此猖獗!
欠礦工的血汗錢!
隨便就把討薪人打死!
現在又要對她施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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