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美人,你可以報警,等警察來了,我當著他們的面上你。讓他們給我保駕護航!”梁民瞇著一雙三角眼,神情得意且囂張。
梁氏兄弟,別說在清河縣便是在整個寧州城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有錢有勢。
不管是地上勢力還是地下勢力,很少有人不給他們哥倆面子。
梁民全然不顧羅曼的反抗掙扎,肆無忌憚地開始撕扯她的衣褲。
就在后者已經無力掙扎之時,房門被一腳踹開,隨之便是一聲爆喝:“住手!”
啪!
緊接著,一只大手攥住了梁民的手腕。
“疼!疼!”梁民呲牙咧嘴,松開了抱著羅曼的兩只魔爪。
秦政松開梁民,從口袋里拿出警官證:“警察!”
梁民開始時一愣,待看清楚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個年輕的小警察時,立刻瞪起了眼珠子,手指著秦政暴怒嘶吼:“一個小警察敢管老子的事?我看你是不想要這身皮了!”
“警官先生……”羅曼感激地望著秦政,但身體依然是由于害怕而不停地顫抖。
“羅老師,不用怕,有我在。”秦政握著羅曼冰冷的小手。
羅曼頓感一股暖流涌遍全身,也仿佛有了力量,淚水也朦朧了雙眼。
最無助之時,一個英雄從天而降。
望著擋在自己身前的高大背影,一股安全感在羅曼的心底油然而升。
今天如能全身而退,定報這搭救之恩。
梁民勃然大怒:“小子,你他媽要是識相,趕緊滾蛋,不要打攪老子的好事!否則,你今天休想活著走出隆興礦業。”
“哥幾個!把羅老師攙到床上去,老子要泄泄火!”梁民一揮手,根本無視秦政的存在。
羅曼渾身顫抖得越發厲害。
梁民這伙人顯然不怕什么警察,最主要的是秦政孤身一人。
秦政把羅曼擋在身后,義正詞嚴對梁民說道:“梁民,不要以為你有幾個臭錢便為所欲為,我奉勸你,不要再犯罪的路上越走越遠,否則,誰也救不了你!”
根據前世所發生的事情判斷,梁民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他現在需要做的就是力保羅曼的安全!
秦政一邊保護羅曼,一邊思考著對策。
張顯志應該能把羅曼來隆興礦業的事情告訴給時光輝。
當然,秦政這也是在賭!
如果事情不像他分析的那樣——羅曼就是個普通援教老師,那么,今天他會難逃虎口。
但不管怎樣,他也要把羅老師救出去!
自己已經是死過一回的人了,怕個屌?
大不了,自己再死一回!
“媽的!既然你找死,老子成全你!老子倒是要看看,在這清河縣,誰能把梁家哥倆怎么樣?”梁民徹底怒了!
“哥幾個,弄他!死活不論,一切由我梁老二兜著!”刀疤臉把矛頭瞬間對準了他。
秦政渾身緊繃,迅速進入了戰斗狀態。
梁民的手下都是隆興礦業護礦對之人。
所謂護礦隊,對外叫保安,實際上就是些無惡不作的流氓打手。
一個個都是有案底的亡命之徒。
因而,秦政不敢掉以輕心。
梁民的話音剛落,四個黑衣大漢便亮出了明晃森寒的砍刀。
下一秒,向秦政撲了過來。
秦政在刑警學院時,便是散打格斗冠軍,可謂是身手矯健。
此刻,他手中的武器是一把椅子。
椅子掛著風聲,與砍來的利刃進行相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