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弟弟在國外?”秦政嘴角撩起一抹嘲諷的笑。
然而,這抹笑在崔疤看來無異于惡魔般的笑容。
崔疤愈發感到不安。
“崔威現在省城的萊茵河畔小區吧。他住在6號樓2單元201。因為你覺得對不起他,更對不起你的父母,所以,你要給你弟弟最好的生活。”
唰!
崔疤的臉一下子變得煞白,渾身手不由自主地抖動了一下。
這他媽是絕密,只有兩家哥兩個知道。
秦政又喝了一口茶水,呂亮起身為他添上熱水。
秦政彎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在桌面上叩了兩下,以表謝意。
秦政盯著崔疤的臉,語氣仍然不緩不急:“你有個情婦,叫巫丹,住在城北碧水山莊。巫丹給你生了個女兒,今年四歲。你非常愛這個女兒,想給她們娘倆送出國。”
“你,你怎么知道?”崔疤終于破防了,猛地掙扎起來,手銬嘩嘩作響。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秦政猛地站起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水杯翻倒。
秦政來到崔疤面前:“我還知道你弟弟不叫崔威,而是叫崔小虎。我說得對吧?崔小龍!”
啊?
崔疤一下子慌了。
崔小龍是他的最初名字,崔勇是后改的名字。
這個名字,梁軍哥倆個都不知道。
“崔小龍,小學、初中一直都是全校第一,但因為家境貧寒,父母身體又不好,沒法供你念書。所以,你早早就輟學外出打工。”
“你父母天性善良,當了解了你是因為維護老板利益而坐牢的,并沒有過多地責怪你。但總是叮囑你,坐過牢的人,好人不多,所以出來后絕對不能跟他們沾邊。”
“你是個大孝子,為了讓父母早點抱上孫子,出獄后不久便娶了一個老家的姑娘為妻。她不僅給你們崔家如愿生了個兒子,而且在家照顧公婆。”
“因為你清楚,如果父母知道你是heishehui的老大,肯定會跟你翻臉,甚至斷絕關系。所以,回家時才用崔小龍的名字。回到縣里就用崔勇的名字,在你看來,就算你父母知道崔勇這個黑老大,也不會聯想到你!”
“崔小龍,如果我把你在外養情人而且還有了孩子之事,告訴你父母和發妻的話,你覺得能是什么結果?”
“你,你,不能跟他們說!”崔疤急了,“我媳婦在家代我盡孝,我卻做了對不住她的事兒,我父母肯定會跟我斷絕關系!他們剛過上享福的日子……”
秦政乘勝追擊:“我要是再讓你父母看到躺在床上的崔小虎,你覺得,他們會怎么想?”
“不!秦隊長,不要!不要啊!”崔疤想掙脫老虎凳給秦政跪下,卻根本辦不到。
他父母一生質樸,對欺負人的人深惡痛絕!
如果讓他們知道,弟弟是因為搶別人的東西,而變得人事不知,一定會傷心死。
“崔小龍,你不想讓你父母知道也行,但你得積極配合,老實交代。”
“我交代,我一定把知道的都交代出來。”崔疤哪還有之前的得意與囂張。
陳曉萌和呂亮對視了一眼:崔勇的這些情況,頭兒是怎么知道的?
秦政知道的這些情況,源于他上一世當公安局分管刑偵的副局長那一段經歷。
本來已經掌握了梁氏兄弟及其嘍啰的大量犯罪事實和證據,卻被冤枉做了牢。
如果按照正常情況,他若是舉報可立功減刑,但在清河他要是敢舉報梁家兄弟,只能死得更快!
“曉萌,記錄!”秦政坐回到了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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